周曉白笑著道:
“碧雲,你還不知道躍民,鄭桐他們幾個,還沒去陝北插隊時,在京城裡無所事事,一天到晚惹是生非,不知道多渾了,當初我和羅芸來這邊滑冰,還不是用同樣的招數,借著教怎麼滑冰,趁機接近,那會臉皮不知道多厚了。”
蔣碧雲打趣道:
“曉白,得虧躍民臉皮厚,不然哪能找到你這麼漂亮的對象,這不就是典型的癩蛤蟆吃到的天鵝肉。”
倆姑娘肆無忌憚笑起。
“哎,我說兩位,邊上還站個大活人呢,下次說人壞話,是不是避著點啊?”
周曉白挽著自己男人胳膊,得意道:
“我們這叫光明磊落,從不在人背後說壞話。”
“就是!”
這邊聊著,鄭桐突然道:
“哎,躍民,袁軍這家夥真跟那幫小崽子乾起來了,走走,過去看看。”
袁軍正被幾個穿國防綠的小年輕給圍著,鐘躍民快速跑了過去,來到袁軍這邊,將雙方隔開,彆真打起來,
“哎,哥幾個,嘛呢,以多欺少怎麼著?”
鄭桐打架不行,嘴皮子絕對利索。
對方領頭一小年輕,語氣挺橫,
“你們混哪的?哪個院的,看著陌生啊!”
他們幾人也是穿著軍裝,來這邊玩得多是反大院這居多。
“甭管我們哪的,說吧,你們想怎麼著?”
“怎麼著?”
年輕人哼聲,指著袁軍,
“這狗日的拍我對象,小爺今兒弄死他,彆說我們欺負你,單挑群毆隨你們挑。”
“躍民!”
鄭桐對身邊的鐘躍民道:
“看你了,人家要找你單挑呢。”
沒等鐘躍民開口,對方愣住了,“你……你是不是叫鐘躍民?把李援朝捅了那個?四九城的頑主頭頭?”
鐘躍民點頭,
“行,今兒就給你個麵子,你鐘躍民我挺佩服的,是個人物,咱走!”
帶著一幫人離開了,包括袁軍要拍的那個妞!
袁軍摩拳擦掌,很惋惜,“可惜了,還想活動下身子骨呢。”
“快拉倒吧!”
鄭桐道:
“你還當是頑主呢?彆忘了你身份,要乾架再給整派出所裡頭,你袁排長可就出大名了。
躍民,真想不到,這麼些年過去,你鐘躍民的名聲還是在啊。”
“那是!”
也是一點不謙虛,“哥雖然走了,不在京城,但哥的傳說一直在的。”
”傳說你個頭,以後不許打架,聽到沒有?”立馬被自個媳婦打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