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擺脫了王德順,亞萍抹了抹眼角的淚,就去收拾那個豬窩一樣的家了。
當她忙碌了一陣過後,這才突然想起了王德順的那倆兄弟來。
於是,她趕忙問向了王德順。
“德順,怎麼沒看到德福和德貴呀?”
王德順立馬有些怏怏不樂的回了她一句。
“管他倆乾啥?!”
看著王德順一臉嫌棄的表情,亞萍當即就猜出了,她不在的這幾天裡,家裡指定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她又鼓著勇氣問了王德順一句。
“那,那他們倆去哪了?”
“誰知道死哪去了?!”
聽著王德順話音裡帶有著明顯的濃濃火藥味,亞萍也就沒敢多問了。
雖然她手裡一直都在擦洗著東西呢,可她的心思早就飛向了九霄雲外。
她突然回想起了離家之前,因王德順老是欺負她,王德貴要為她出氣的那一幕。
心頭猛然咯噔了一下。
手裡的東西嘩噠一聲掉在了地上。
而後,她又趕忙擦拭了幾下手上的水,急匆匆走了出去。
看著亞萍著急忙慌的樣子,王德順當即朝她質問了一句。
“慌慌張張的乾啥去?”
亞萍立刻紅著臉龐回了他一句。
“我突然想起了點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亞萍語罷隨即又快步走開了。
“成天不著家,剛回來又要往外跑……”
王德順咕咕噥噥的嘟囔了一句,也就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亞萍出了家門迎見村裡的人,她就會立刻朝人家問上一句。
“您看見德貴了沒有?”
人家總是跟她搖了搖頭。
她一路邊走邊問,村民的答複如出一轍。
這就使得亞萍更加的心慌意亂了。
她站在村口滿臉焦慮的喃喃自語了一句。
“這兄弟倆能去哪了呀?”
突然,她想起了兄弟倆睡覺的麥穰垛。
於是,她又急匆匆去往了打麥場。
打麥場的麥穰垛錯落交替,猶如一座座蒙古包一樣。
亞萍穿行在麥穰垛裡焦急萬分的呼喊著。
“德貴,德福——”
越是沒有回應,亞萍就越是心急如焚。
當她連著呼喊了一陣過後,突然從麥穰垛裡傳來了幾聲輕微的咳嗽聲。
亞萍趕忙奔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快跑了過去。
當她來到那座麥穰垛跟前時,這才看到了上麵有個被人掏開的小洞。
若不仔細看,還真就難以發現呢。
亞萍趕忙朝小洞裡十分焦急的呼喊了幾聲。
“德貴,德貴——”
麥穰垛裡再次傳來了輕微的咳嗽聲。
亞萍當即扒開那個小洞往裡鑽了進去。
一股刺鼻的惡臭味,把她給熏得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
她強忍著惡臭又連著呼喊了幾聲。
“德貴——德貴——”
“嫂——子——”
王德貴艱難的呼喊聲,聽得亞萍心如刀絞,眼淚嘩啦一下就滾落了出來。
“德貴,你怎麼了?”
“嫂——子——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