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芹說著話時身子一步步挨向了大隊書記。
把大隊書記給緊張的額頭上冷汗直流,同時又瞪著大眼珠子衝秀芹喝斥了一句。
“秀芹同誌,請注意你的言行!”
秀芹雖然臉上露著邪魅的笑容,可她心裡麵卻七上八下的。
心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或許是她唯一能夠離開這裡的辦法了……
“黃書記,您乾嘛這麼緊張呀?我也沒說什麼呀!”
“秀芹同誌,你可不許胡來啊!”
“黃書記,我哪裡胡來了呀!人家隻是問問而已!”
秀芹一說三笑,眼神裡所流露出來的皆是對大隊書記的挑逗。
這就使得大隊書記如坐針氈,慌忙起身後撤了幾步。
秀芹仍舊朝他慢慢逼近著,直至把他給逼到了牆根處。
大隊書記退無可退,當即火冒三丈。
“秀芹同誌,我再警告你一次,請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秀芹仍舊用著她那攝人心魄的眼神盯著大隊書記問道。
“黃書記,您彆緊張,這裡又沒彆人,隻要你不說,我不說,這事就永遠沒人知道……”
“你,你,你到底想乾啥?!”
“黃書記,放鬆點,咱們先聊會天……”
秀芹微笑著跟大隊書記說著話時,緩緩牽起他的一條手臂,拉著他慢慢走回了座位。
大隊書記看著眼前這個貌美如花,秀色可餐的美人兒,心中早就泛起了陣陣漣漪。
他接連吞咽了幾下口水,猶如提線木偶一樣被秀芹給摁在了座位上。
“黃書記,您放心,隻要您不往外說,這事就算爛在肚子裡我也不會往外說的,您要知道,我往後還要嫁人呢……”
有了秀芹這些話,大隊書記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稍稍舒緩了些許。
可他依舊對秀芹充滿著戒備心理呢。
“秀芹同誌,我已經是個朽木之年的糟老頭子了,你想說啥就直說吧,彆這樣糟踐你自己!”
“黃書記,瞧您說得這叫什麼話呀?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我不需要您對我負責任,您隻需幫我蓋個公章就行了……”
秀芹說話間身子緩緩靠在了大隊書記的身上。
把大隊書記給嚇得慌忙起身躲閃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許胡來!這事要是傳揚出去了,我一輩子的英名就全給毀了。”
“嗬嗬嗬……黃書記,您可真能說笑,在這麼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您能有什麼英明呀?再說了,要不是趕上了這麼個好光景,您又哪來的這麼好的機會呀?”
“那,那也不行,往後我還得做人呢!你馬上出去,今兒個這事我自當從沒發生過!”
大隊書記態度堅決,把秀芹給說得麵紅耳熱無言以對。
心想,若是就這麼走了,她往後還不得照樣在這裡沒日沒夜的熬下去嗎。
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哪還那麼容易回得了頭啊!
心有不甘的秀芹隨即又微笑著跟大隊書記說道。
“黃書記,我知道您擔心什麼,您是不是覺得在這不方便?要是這樣的話,那咱就換個安全的地方……”
“秀芹同誌,你瞅瞅你現在哪還像個知識分子的樣子嘛!”
“黃書記,您說我什麼都無所謂,隻要能讓我回去,我也就豁出去了!”
“咋?待在俺們這裡,就這麼讓你難受嗎?!”
“黃書記,您就發發慈悲放我走吧!我連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我想我爸媽,我想回家……”
秀芹說著說著立刻抽泣了起來。
看著她傷心難過的樣子,大隊書記原本板著的那張臉,稍稍舒緩了些許。
“秀芹同誌,就算是我給你蓋了章,可到了公社那邊,你還是走不掉呀!”
“黃書記,您隻需幫我蓋了大隊裡的章,等到了公社那邊我再想辦法!”
大隊書記乜斜了她一眼,沒好氣的斥責了她一句。
“去把門打開!大白天的關著門像什麼話!”
“黃書記,您還沒答應我的請求呢!”
“先把門打開再說!”
秀芹無奈,隻能快步推開了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