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攙扶著亞萍剛想要追上大隊書記呢,幾個男知青慌忙追著她們喊了一句。
“你們倆乾什麼去?”
兩人同時轉過頭來回了他們一句。
“我們去公社替你們說情去……”
男知青當即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神情回應道。
“你們就彆浪費精力了,我們把他們給打成了這個樣子,恐怕即便是神仙來了也無濟於事了……”
兩人雖然全被怒火給充斥著全身呢,可她們仍舊平心靜氣的寬慰了幾個男知青一句。
“你們先彆灰心,安安心心在家等信吧!……”
眼瞅著怒氣衝衝的大隊書記倒背著手越走越遠,張麗和亞萍寬慰了幾人一句,隨即又匆匆追上了大隊書記的腳步。
幾個男知青個個心如死灰,望著亞萍他們的身影越走越遠。
突然有個知青語氣哀傷的說了句話。
“完了,一切全完了……”
其餘幾人紛紛生無可戀的垂下了腦袋。
趙大慶輕撫著臉上的傷憤憤不平的說了句話。
“怕什麼怕!我就不信這天底下還能沒有說理的地了?!”
正當幾人剛想要轉身回屋呢,黑牛和黃嫚嫚著急忙慌的趕來了。
幾個男知青趕忙迎著他們打了句招呼。
“叔,嬸,你們來了!”
黑牛忙不迭的問向了他們。
“俺方才聽說你們跟人家打起來了?俺跟恁嬸正擱地裡麵乾活嘞,才剛聽說就火急火燎的趕來了,到底是咋回事呀?”
男知青看到黑牛他們時,就好比看到了自己的親人,紛紛圍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叔,嬸,是他們欺負人,進門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們大打出手……”
“叔,嬸,我們本不想跟他們糾纏的,是他們把我們給打急了,我們才反擊的,您瞧瞧他們把我們給打成啥樣了……”
一個知青在向黑牛和黃嫚嫚訴著苦時,趕忙翻開身上的傷讓他們倆看呢。
兩人看後立馬大驚失色,黃嫚嫚憤憤不平的問了他們一句。
“他們咋這麼不講理呀?!看把孩子給打成啥樣了!”
黑牛隨即若有所思的追問了幾人一句。
“總不能是,好端端的他們進門就打人吧!多少也得因為點啥事吧?”
黑牛語罷,幾個知青全都紅著臉龐垂下了頭。
趙大慶趕忙回了他一句。
“叔,還是因為那隻雞的事……”
“雞早就補給他們了呀,咋還揪著不放呀?”
“叔,我們當時也是這麼跟他們說得,可人家壓根就沒怎麼理會我們,上來就要抓我們去公社。我們幾個咋可能就那麼乖乖的跟他們走呀!果真到了公社,指不定又得整出什麼幺蛾子來呢?”
趙大慶語罷,黑牛和黃嫚嫚相視了一眼說道。
“公社裡的人是咋知道這事的呀?”
趙大慶隨即回了他們一句。
“有人專門去公社告的我們!”
黑牛聞言,當即火冒三丈。
“是誰告的?!”
幾個知青全都紅著臉龐對視了幾眼,趙大慶隨即回了黑牛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