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洲回神一下子坐起了身子,有些激動地看著宗玉蟬“真能好?”
宗玉蟬也坐起了身“不敢說肯定和以前一樣,但肯定會恢複一些,未來他們想要孩子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因為崔氏的暗害,柳氏掉了一個孩子又傷了身體,這件事不僅成了張氏的心病,也是全家覺得對不住人的地方。
現在聽到嫂子可以調養過來,王學洲激動地一下子抱住了宗玉蟬“你費心了!”
他放開人,雙眼發亮的看著宗玉蟬“有什麼需要的你說,我想辦法弄來。”
宗玉蟬心如擂鼓,羞紅了雙臉“我陪嫁的辛嬤嬤最擅長藥膳,藥材之類的家中都有,日後我讓她每日做一些藥膳給母親和嫂嫂調養身體就是。”
王學洲看她低著頭有些羞澀的樣子,沒忍住湊過去親了一口她的臉蛋“嘿嘿,娘子的醫術真高超!”
兩人成親以來,因為先皇的原因一直沒有圓房,王學洲入鄉隨俗,自然要尊重這些禮節。
這還是他頭一次有這麼親密的舉動,宗玉蟬慌亂的不知所措,猛地躺回床上蒙上被子,隻露出一雙大眼睛看著他“那我日後想要一個月在城中義診兩天。”
王學洲躺回去,麵朝著宗玉蟬,將她的被子拉下來,看著她認真道“雖說咱倆成親了,但我也沒想把你拘在家裡不給出門,你想出門就出門,想乾什麼乾什麼!隻要不做危險的事情,都隨你!”
宗玉蟬看著他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棱角分明,比平日裡還要好看一些,此刻雙眼柔和寵溺的看著自己,她突然也鼓起幾分勇氣,湊過去親了王學洲的臉一口,然後一把扯過被子蓋到了頭上,扭過去羞赧的不敢看人。
王學洲感覺到臉上柔軟的觸感便呆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看著團成一個粽子的宗玉蟬,伸手去拉被子“好哇,你占我便宜,快讓大爺親回來·····”
兩人在床上一番笑鬨,王學洲不經意間看到了山峰疊巒,瞬間感覺一股氣血衝向四肢百骸,尤其是某個地方·····
宗玉蟬還疑惑他為什麼突然安靜了下來,湊過來看他。
王學洲夾緊了雙腿蓋上被子,訕訕道“該睡了。”
宗玉蟬雖然疑惑,卻沒追問“那你早點休息,我也睡了!”
王學洲吹滅了蠟燭,雙眼看著天花板暗暗叫苦。
做了一夜的夢,第二天睡醒他感覺到床上有什麼不對,愣了片刻,他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去,如遭雷擊。
這··這···這他麼也不爭氣了!
他想動手扯了床單去清洗,卻被宗玉蟬壓著根本不敢動。
最後幾番糾結,乾脆一橫心不管了。
他早飯都沒吃就去上衙,幾乎是落荒而逃,張氏喊都沒喊住。
“石明,等下你回去找郡主支一筆錢,帶著三兩將城中的孜然全部買下。”
石明有些疑惑“孜然?”
王學洲恍然想起現在不叫這個名字“就是安息茴香。”
石明瞬間了然“好!”
王學洲一天都忙著找位置建立工業司,盤算著自己手中能用的人,等到了天黑感覺宗玉蟬要睡了才磨磨蹭蹭的回家。
到了門口,三兩正在那裡等他“大人,您終於回來了!郡主找到了做醴酒的人,久等您不回,便自己先休息了,讓小的守在這裡等您回來了說一聲。”
聽到找到了人,王學洲精神一振,也顧不上多想早上的尷尬“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