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洲離開宮裡的時候,打包了幾樣他覺得好吃的飯菜。
即將有錢的蕭昱照也十分大方,乾脆將一些沒動過的菜色全都給裝了起來,出宮的時候幾位大臣人手一個食盒。
楊禾和邢燕燕本來已經睡下了,結果被王學洲敲門硬生生的叫了起來。
兩人雙眼無神的坐在桌子前看著王學洲,不知道大半夜的他要乾什麼。
王學洲將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宮裡的頂級餐食,我給你們帶了一些回來,趁熱吃。”
楊禾的雙眼立馬肉眼可見的明亮起來,伸手將食盒打開,一陣撲鼻的香氣襲來,他傻笑:“飯碗好,對我好。嘿嘿,嘿嘿嘿····”
邢燕燕半睡半醒陶醉的深吸一口氣,也露出一抹傻笑:“謝謝爹····”
說完嘴角一僵,她一個激靈瞪大眼睛。
完了!睡迷糊了,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我、我嘴瓢了,謝謝大人。”
王學洲機械的開口:“你們吃,我去睡了。”
楊禾不管他,將東西擺放在桌子上給媳婦兒手中塞了筷子,自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一入口,他困意全都消失了,震驚道:“好吃!”
邢燕燕回神,看著楊禾低頭掃蕩的樣子著急了:“給我留一口!”
她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吐了飯量卻大漲。
哪怕吃過了晚飯,現在聞到飯菜的香氣也依舊食欲大開。
兩人顧不上說話,低頭猛吃起來。
王學洲心情複雜的回了自己院子。
宗玉蟬正半躺在床上對著王學洲翻白眼:“人家都睡了你還非要叫醒他們吃飯。”
“晚上這飯就講究一個鮮,今晚上的小宴,陛下可真是下血本了。機會難得,給楊禾也嘗嘗。”
宗玉蟬無語:“想吃請禦廚來府裡做一桌就是了,實在不行說一聲去宮裡拿現成的,半夜吃東西我怕燕燕控製不住嘴,到時候胎兒大了不好生。”
“這,就一晚上應該不會吧?”
王學洲有些遲疑。
“一晚上問題是不大,隻是還有三個月,我怕她控製不住。”
宗玉蟬歎氣。
雖然不是她生,但她竟然莫名的跟著緊張。
說來說去都怪王醜蛋將她給帶偏了,操起了長輩的心。
這是什麼道理?!
“船到橋頭自然直,彆想那有的沒的,人家都要生了,咱也抓緊!”
王學洲說著就開始脫衣服。
他也很強的好吧?
·······
事情敲定後,蕭昱照上朝的時候才宣布這個消息。
百官一下子炸開了鍋,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這個話題,紛紛開口勸陛下三思。
說了半天突然發覺不對。
前麵的幾個重臣,怎麼都一聲不吭?
“廢話不必多說,契書已經簽訂無可更改,大家日後見到使者都要客客氣氣的!鴻臚寺對待使者也要比往常上心幾分,湯禦史、範編修,你二人這段時間彆的事情都先放放,陪好了使者是要事。”
湯亭林和範子芳連忙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