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劍???”
紀天符和齊懷瑾一腦袋黑線。
哉子哥已經很賤了,做他的劍,究竟是要有多賤!
兩人全都裝作沒有聽見,誰都不肯吱聲。
鈴木任舞姬回過頭去,隻見一名少年雙手環胸地抱著一把武士刀,正一臉鄙夷地看著她。
少年做出靈動白眼的同時,口中還念念有詞:
“嘖嘖嘖~真惡心啊!”
聽到這句吐槽,鈴木任舞姬火冒三丈,她蟲尾一甩,完全調轉過身子,看向了何雄哉:
“你竟然敢說川崎大人的身子惡心?對於川崎大人的強大,你根本一無所知!”
原本,何雄哉隻看到了鈴木任舞姬的蟲軀背影,此刻,看到鈴木任舞姬的正麵後,他整個人都要吐了。
何雄哉發出幾聲誇張的乾嘔:
“姐們兒,咱講話了,你都長得沒有人樣了,還擱這兒秀恩愛呢?惡心心~!”
何雄哉看了看“川崎一男”呆板的臉龐,再看了看前胸位置鈴木任舞姬的臉,擺出一副老人地鐵看手機的嫌棄表情。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秀恩愛的狗男女!”
說完這句話,何雄哉稍微想了一下,又補充道:
“狗男男也不行!”
鈴木任舞姬的腦子一時間有點卡頓,她有點搞不明白,狗男男是什麼鬼?
“華夏的武道界,這麼開放嗎?武道學生都開始接觸這些了?”
鈴木任舞姬在心底暗歎,在開放包容這一塊,華夏武道界真是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腺上啊!
何雄哉看著鈴木任舞姬和川崎一男另類的合體模樣,越看越氣:
“媽的,你們兩個哪怕變成怪物,也要黏在一起是吧?那不得不對你動手了!”
他緩緩的抽出了懷間的武士刀:
“在校園裡,兩個蜻蜓疊在一起,都得吃我一劍。你倆敢當著我麵秀恩愛?一會兒砍死你們倆,必須得給你們倆分開埋!”
何雄哉這會兒也不嫌棄武士刀不趁手了,他弓步微曲,雙手架刀,使了個雙手重劍的起手式。
雖然慣使的是參差雙劍,但無論是雙劍、單劍還是雙手重劍,何雄哉都有所涉獵。
在何雄哉雙手持劍的那一刻,鈴木任舞姬心中一凜。
此刻的何雄哉,氣息完全內斂,他的起手式看似平平無奇,但手中閃著寒芒的鋒刃,卻讓人不敢直視。
鈴木任舞姬覺得,何雄哉手中的武士刀,仿佛在威懾著她,又仿佛在威懾著每一個方向。
“劍……修?”
鈴木任舞姬心說這是什麼鬼?潛入島上的這個墨武師生小隊,是華夏武道界的博物館嗎?怎麼什麼樣的傳承者都有?
感受著如鋼刀刮麵的銳利鋒芒,鈴木任舞姬無暇他顧,她暫時將疑問拋到了腦後,兩隻觸須開始更快的抽動起來。
鈴木任舞姬周身的黑霧中,開始浮現一個又一個扶桑咒文。
“太慢了!”
何雄哉根本不給鈴木任舞姬結術的機會,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長虹,向鈴木任舞姬飆射而來。
“咯咯咯咯~”
鈴木任舞姬發出幾聲怪笑,她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扶桑的咒術師和華夏的傀儡師一樣,都是很怕被人近身的職業。
但是,在獲得了這副神魔身軀後,鈴木任舞姬害怕被近身的弱點,不複存在了。
近身肉搏,恰恰成了她的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