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正除了協會主席,還有什麼身份?”
“就是律師……”
“林女士,我們知道劉文正在為某些外國勢力服務。”探員直接說,“如果你配合,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如果你隱瞞,可能會成為下一個目標。”
林玉珍臉色煞白:“我……我不知道具體細節。劉主席確實有些國際業務,但我隻是負責協會日常事務。”
“什麼國際業務?”
“主要是幫助有些企業在美國投資,協助談判什麼的。具體我不清楚,都是劉主席親自處理。”
“有沒有涉及技術轉移?或者情報收集?”
“應該……沒有吧。”林玉珍不確定,“但劉主席確實認識很多人,包括一些退休的軍方人士和政府官員。”
fbi探員問了兩個小時,最後說:“我們會繼續調查。這段時間,請你保持合作,不要離開洛杉磯。”
“我會有危險嗎?”林玉珍害怕地問。
“難說。”探員站起來,“殺劉文正的人很專業,可能是職業殺手。如果你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事,最好說出來。”
林玉珍癱坐在椅子上。
……
隨著fbi介入,媒體開始猜測。
《華盛頓郵報》發表深度報道:“華人協會領袖之死背後的暗戰?”
文章裡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暗示劉文正可能涉及情報活動,被殺可能是“清理門戶”。
《紐約時報》更謹慎,但標題也耐人尋味:“槍聲中的疑問:商業糾紛還是政治謀殺?”
華人社區謠言四起。
有人說劉文正得罪了台灣的黑幫,有人說他卷入了派係鬥爭,還有人說他是被美國情報機構滅口,因為他知道太多。
最離譜的謠言是:蘇寧雇凶殺人,因為劉文正掌握了檸檬科技向國外轉移技術的“證據”。
這個謠言傳得很快,甚至有人打電話到檸檬科技威脅。
聖莫尼卡總部,蘇寧看著報紙,麵無表情。
羅伯特彙報:“老板,現在謠言很多,有說您雇凶殺人的。我們需要發聲明澄清嗎?”
“不用。”蘇寧說,“越澄清越亂。警方和fbi在調查,等他們出結果。”
“但影響很壞。有些客戶開始擔心,怕和我們合作惹上麻煩。”
“那就讓他們擔心。”蘇寧說,“清者自清。劉文正這種人,仇家一大堆,死是遲早的事。隻是剛好在我和他鬨矛盾之後出事,有人就想往我身上扯。”
“fbi可能會來問話。”
“讓他們來。我配合調查,但不會多說一個字。”
果然,兩天後,fbi探員來了。
還是在辦公室,還是那兩個探員。
“甘先生,感謝您抽時間。”約翰遜探員很客氣。
“應該的。”蘇寧說,“我也希望案件早日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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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和劉文正的關係如何?”
“沒有關係。”蘇寧說,“他想拉我加入他的協會,我拒絕。就這樣。”
“有沒有經濟往來?”
“沒有。”
“有沒有威脅過他?”
“沒有。”蘇寧頓了頓,“但我說過,如果他再騷擾我和我家人,我會采取法律行動。這不算威脅,是正當警告。”
“案發當天,您在做什麼?”
“在總部開會,晚上和團隊吃飯。我的助理可以提供完整行程記錄和證人名單。”
“您知道劉文正可能涉及哪些非法活動嗎?”
“不知道。我和他沒有任何的生意往來。”
問話持續了一小時,fbi沒問出什麼。
臨走時,約翰遜探員說:“甘先生,如果您想起什麼,隨時聯係我們。”
“一定。”
……
一個月後,案子毫無進展。
fbi那邊沒消息,警方這邊也沒線索。
凶手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指紋,沒dna,沒目擊者,監控拍到的黑影太模糊,無法辨認。
劉文正的手機和電腦被fbi拿走,但據說也沒發現直接線索。
協會那邊,林玉珍接任主席,但協會名聲臭了,會員大量流失,活動也辦不起來。
主要是這個狗屎一樣的破協會招惹了世界首富,他們這些小蝦米可不敢得罪蘇寧。
本來加入這家協會便是抱著拓展人脈圈子和撈好處的,如今處於如此尷尬的境地,也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此時媒體也失去了興趣,轉向其他新聞。
案子漸漸被遺忘,成了“無頭公案”。
……
三個月後,凶殺組辦公室。
邁克警探看著案件卷宗,上麵蓋著“懸案”的章。
“就這樣了?”卡特不甘心。
“fbi那邊定性為‘可能涉及國家安全,調查受限’。”邁克說,“我們的權限不夠,查不下去。”
“那凶手就逍遙法外了?”
“可能吧。”邁克合上卷宗,“這種案子,凶手是職業的,不留痕跡,目標明確。要麼是仇殺,要麼是滅口。劉文正這種人,兩樣都占。”
“你覺得是誰乾的?”
邁克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是他服務的某個外國勢力,覺得他不可靠了。可能是他坑過的某個客戶,忍無可忍。也可能是……某個被他騷擾過的大人物,不想再被他煩了。”
“蘇寧·甘?”
“沒有證據。”邁克說,“而且以蘇寧·甘的智商,要殺劉文正,不會選在自己和他公開鬨矛盾之後。太明顯了。”
“所以是巧合?”
“也許是,也許不是。”邁克站起來,“這案子就這樣了。我們還有彆的案子要查。”
一年後,劉文正的案子徹底無人提起。
協會解散了,林玉珍回了台灣。
那家劉文正常去的中餐館換了老板。
街角的血跡早就被雨水衝乾淨。
偶爾有人提起,也隻是當個談資:“記得那個被槍殺的協會前主席嗎?到現在都不知道誰乾的。”
而蘇寧的生活照舊。
檸檬科技繼續發展,太平洋資本繼續投資,孩子們漸漸長大。
有一次,福雷斯來加州,兄弟倆吃飯時聊起這事。
“哥哥,劉文正那事……真的和你無關吧?”福雷斯小心地問。
蘇寧看他一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是。”福雷斯說,“你要對付他,有太多方法,沒必要殺人。”
“那就對了。”蘇寧說,“這世上,很多人死於自己的貪婪和愚蠢。劉文正就是這樣。”
“可是凶手……”
“凶手是誰,不重要。”蘇寧切著牛排,“重要的是,這件事給所有人一個教訓:在美國,不要以為拉個協會,認識幾個人,就安全了。真正的安全,是遵紀守法,是實力,是彆惹不該惹的人。”
“你是在說劉文正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惹了很多人。”蘇寧說,“隻是其中一個,忍無可忍了而已。”
福雷斯不再問。
窗外,洛杉磯的夜晚依舊繁華。
街上的槍聲早已遠去,但留下的疑問,可能永遠沒有答案。
而在這座城市裡,每天都有故事開始,也有故事結束。
劉文正的故事結束了,以最突然的方式。
至於凶手是誰?也許隻有黑夜知道。
而黑夜,卻是不會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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