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見狀,嘴角卻勾起一抹更加陰冷殘酷的笑容。
道:“彆高興得太早。這次突襲,由你獨自前往。沒有支援,沒有後路。”
“如果你中途膽怯,或是……還想念你的舊主,試圖臨陣倒戈,重返棒國懷抱……”
他故意停頓,右手再次抬起。
這一次,龍之石板並未完全具現,隻是在他掌心上方懸浮出一個不斷旋轉的靛青色虛影,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栗的威嚴波動。
“你的生命氣息,已被龍之石板永久鎖定。”張恒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泉。
道:“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藏匿於哪個秘境,隻要你還存在於這個世界,我都能通過石板找到你。”
“屆時,等待你的,將不是簡單的死亡。我會將今日對你描述的一切‘處理方案’,一點不差地付諸實踐。”
“淩遲、解剖、剝皮、抽骨……你會真正體會到,什麼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永恒折磨。”
張恒這番話,七分是詐,三分是勢。
龍之石板固然神異,但鎖定並追蹤特定寶可夢氣息的能力,至少以他目前的掌控程度是做不到的。
但他不需要完全真實,他隻需要展現出足以超越常理認知的力量,再為這份力量“賦予”一個符合邏輯的、令人絕望的附加功能,就足夠了。
烈咬陸鯊敢賭嗎?它不敢!
親眼目睹、親身感受過龍之石板那超越神獸的威能後,張恒所說的任何關於石板的能力,它都深信不疑!
它龐大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眼中剛剛升起的些許興奮被更深的恐懼壓製下去,隻剩下絕對的服從。
“吼……”它低吼一聲,表示明白,再不敢有絲毫異心。
任務交代完畢,烈咬陸鯊不敢耽擱,轉身就欲發力,準備像往常一樣,直接撞破那巨大的落地窗飛向天際——這是它習慣的出行方式。
“站住!”張恒一聲怒喝,帶著明顯的不悅。
烈咬陸鯊龐大的身軀猛地僵在半啟動狀態,愕然回頭,不明所以地看向張恒。
張恒指了指不遠處那扇厚重的、雕刻著華國聯盟徽記的正門,語氣不容置疑。
道:“不會走門啊?有點規矩!這裡是冠軍辦公室,不是你的野外巢穴!”
“……”烈咬陸鯊明顯愣住了,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茫然和滑稽的尷尬。
它看了看那扇對它而言略顯窄小的門,又看了看張恒嚴肅的臉色,最終,在求生欲和“新規矩”的壓迫下。
它乖乖地收斂了周身躁動的能量,龐大的身軀有些笨拙地調轉方向,邁著略顯彆扭的步伐,“咚咚”地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它甚至還小心翼翼地用爪子勾住門把手,輕輕拉開,側身擠了出去。
出去之後,它停頓了一下,居然又回過頭,用爪子尖端極其輕微地將門重新帶攏,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
這一連串動作,發生在這樣一隻猙獰的準神身上,充滿了違和又令人忍俊不禁的“乖巧”感。
活脫脫像一個突然被嚴厲家教管束、不得不學著守規矩的野性“富家少爺”。
“噗嗤——!”
一直緊張旁觀、大氣不敢出的奇樹,看到這一幕終於憋不住了,指著門外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太厲害了小恒哥!連準神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還得學走路、學關門!”
“還有你的武道熊師,剛才太帥了!那個躲開龍神俯衝的姿勢!”
她興奮地跑到已經安靜侍立在旁的連擊流武道熊師身邊,好奇又崇拜地伸手戳了戳它那結實如精鐵、卻蘊含著流水般柔和韌性的臂膀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