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三無少女這才嘴角翹了翹。
然而就在她剛踩著小靴子想要繼續在這多逛逛的時候，她卻忽地頓下了腳步。
“該說，好久不見嗎？”東方凜的目光透過前方的白鄂九瞥見了後方雙手中正托著各式各樣裙子、飾品的兩道身影。
他能夠從後者的身上感受到那股若隱若現的‘死亡’的氣息。
‘這倆其實是亡靈嗎？’東方凜不由得瞥向了白鄂九，目光之中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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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知道麵前這位是‘怠惰’的使徒。
雖然他也不知道各個原罪的標誌性使徒的性子。
但……想必‘原罪’之中，不可能僅有他一個是專心搞事情的吧？
可這位不僅沒有搞事情，反倒專心於這個？
‘該說不愧是‘怠惰’嗎？’
東方凜的突然出現仍舊沒有給白鄂九那‘三無’的小臉帶去絲毫的變化。她目光在前方一掃而過。
“你的衣品有點差勁。”
東方凜不由得撇了撇嘴，心說我這個穿著其實已經不錯了，平時我都穿著白大褂的……
並且……東方凜腦海中閃過上次和她激情對砍的時候，後者可不是現在這樣的姿態。
可她身後那兩隻亡靈的手中卻清一色托著的是洛麗塔風格的服飾，怎麼看似乎也不像是能夠隨時掏出兩柄直刀從東門砍到西門的樣子？
“為什麼你不買點那個型態的衣服呢？難道你每次‘變身’都得多帶一條從那個型態恢複的裙子嗎？”
白鄂九不說話了。
東方凜猜想這大抵是什麼女性的本能？
“好吧好吧，隨便你，我就先走了。”東方凜對於穿著要求不高，白大褂就很合適，也沒有改變自己‘衣品’的想法。
但白鄂九大抵是初次在逛街時遇見使徒，反倒出言叫住了他。
“要來一起嗎？”白鄂九說伸出手，似要邀請。
可她現在左手芭菲、右手可麗餅，這樣直接伸出手未免有點投食的意思。
然而就在東方凜的目光看向她手中的甜點之時……
“嗷嗚！”速度幾乎拉出殘影，甚至隱約比之當初‘龍骨·近戰型態’下雙刀揮砍間幾乎拉出一片刀光的速度還要更快些。
就連東方凜都沒反應過來，白鄂九手中原本拿著的可麗餅已經被一把塞進了嘴裡。
奶油、果粒、還有可麗餅的碎屑粘在她的嘴角邊，她一邊咀嚼著，聲音從食物殘渣中傳出：“不可以給你，如果你想要自己去買。”
……，6。
東方凜必須得承認，當初和白鄂九的一戰中後者或許留手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三兩句之間，便讓自己無言以對。
不過他還是搖搖頭拒絕了她這個‘誘人’的提議。
他轉身，目光掃過周圍的人們。
此時正是氣候溫暖的時候，一眼望過去周圍的人們為了出門都儘可能將自己的風采展現了出來。
或清新、或可愛、或性感、或高冷……但卻有一個相似的點——
東方凜目光最後在白鄂九身形之上一掃而過，嘴角忽地一勾。
‘誰說使徒就一定強於普通人呢？’
‘至少…這不還有個貧瘠的土地嗎？’
似是莫名知曉了他心中的想法，白鄂九那張從始至終平平淡淡的臉忍不住一咬牙，“我另一個型態的身材還是很標準的，現在這個隻不過是為了節約能量，上次和你戰鬥的能力損耗！”
“是是是。”東方凜也不辯解。
因為白鄂九已經將嘴裡塞滿了食物，拒絕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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