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覺得甚是有趣,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覺得王吘長得眼熟。
王吘的眉眼間竟和王涵易有五分相似。
“有沒有人說過你和王涵易長得很像?”
“我和他是親兄弟,你覺得我們應不應該長得相像?”王吘表情平淡,就如同他說要殺死的並不是親兄弟,而是一隻隨手都能捏死的螞蟻。
夏荷挑了挑眉,“你說你們是表的我都能理解,但既然是親兄弟,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和他之間的關係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王吘並不想細談自己和王涵易之間存在的矛盾,“我查看了你的檔案,上麵對你的行動路線和時間都有詳細記錄,我使用賜福一點一點的排查,最終還是讓我聽見了你和那隻橘貓之間的談話。”
“嗯,厲害。”
“夏荷,就算加上「小貓信托」的所有成員,你們也沒辦法深入諸眠地殺掉齊思雨。”
“這麼說來齊思雨還真在諸眠地?”
王吘無奈地撓了撓眉心,“你有注意到我話裡的重點嗎?”
夏荷反問道“你有說到重點嗎?”
王吘深吸了一口氣,“苦難聖堂的底蘊不是你們可以碰瓷的,齊思雨是組織的核心研究項目,外人沒有任何機會接觸到他。”
“外人沒機會,但自己人有機會,你是想給我表達這個意思?”
王吘表情認真,“沒錯,你們下不去的諸眠地,但我能下去。”
“你是高層?”
“不是。”
“你是負責諸眠地的員工?”
“不是。”
夏荷笑道“我在苦難聖堂好歹也乾了一個多月,知道在正常情況下,想要去到諸眠地條件十分苛刻,你什麼都不是,憑什麼能下去?”
“當初是我帶隊把齊思雨抓回的苦難聖堂。”
“哎喲,你早說嘛。”夏荷熱絡地挽住王吘的胳膊,“大哥具體有什麼條件和計劃,說出來聽聽。”
夏荷跳脫的行為讓王吘有些無所適從,“你能彆靠我這麼近嗎?”
夏荷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你知道的太多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沒有什麼可糾結的,我若是要出賣你,你早就被苦難聖堂扔進諸眠地當囚犯了。”王吘直視著夏荷,“很簡單的道理,我殺不了王涵易,你殺不了齊思雨,但我們倆互相交換,一切就水到渠成。”
“我現在有的是時間,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麼要殺掉王涵易。”
王吘麵色一沉,“非得要刨根問底?”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