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瀾注意到了懼心魔,見它並無異動,便對夏荷問道“你認識這玩意兒?”
“認識,懼心魔。”
“懼心魔?苦難聖堂的賜福者?”
“不是,這是賜福實體化出來的怪物。”
“誰的賜福?”
“恐懼。”
“恐懼是什麼意思?”
“恐懼天使贈予的賜福。”
霍瀾把肢解的軀乾收入道具空間,“所以它在這兒伸手是什麼意思?”
“它在給我們指路。”夏荷偏頭詢問霍瀾,“要不要照它的意思去?”
霍瀾伸出手指輕輕敲打著防毒麵具,“想必你很了解背後的這個賜福者,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說不定是陷阱,也說不定是在給我們指一條明路。霍隊長,該怎麼做還得你來決斷。”
夏荷確實不明白王涵易此刻喚出懼心魔有何用意,是為了贖罪,還是給自己的野心繼續鋪路?
霍瀾思考片刻,下了決定,“走吧,說不定可以找到戴著頭骨的看守。”
夏荷使用火焰燒開了纏結在一起的蛛網,懼心魔依然抬著手指路。
夏荷和霍瀾順著懼心魔指的方位行進,一路上不斷出現懼心魔指著方位,二人穿梭在各個岔路。
當麵前出現一條筆直道路後,不再見懼心魔的身影。
“看來往裡走就是最終的目的地。”
霍瀾停下腳步,仰頭看著天花板上的透明房間,不知從何時開始,房間裡又出現了受難者。
夏荷輕聲說道“有人在往我們這邊來。”
“幾個?”
“不清楚。”
霍瀾把右手放在旁邊的透明屏障上,漩渦浮現,一路向深處擴展。
良久她才發出詫異的驚歎,“怎麼會是她?”
“誰?”
“「咆哮」的隊長,‘風’。”霍瀾沒有妄動,她收回了手,“就在這兒等著。”
夏荷看著屏障上的漩渦逐漸消散,問道“懼心魔指引我們,是想讓我們彙合?”
“夏荷,你覺得四支直屬部隊,是聚集在一起容易被消滅,還是分開更容易?”
“當然是分開,但不排除苦難聖堂有強大的賜福或道具,能把我們一同殲滅。他們或許也不想浪費時間。”
“能做到這一點的隻有神明道具,但神明道具極其稀有,而且就算是當初你摧毀夜雨歌劇院分部的那個神明道具,如果他們分部裡麵有上了排名的賜福者,也完全有能力逃離。”
夏荷點著頭,“明白,你們上了排名的賜福者很牛逼。”
霍瀾耐心解釋“不是牛逼,而是一種平衡。拋開神明道具不談,威力越強的賜福,使用條件和代價越苛刻,即使能滿足,也無法多次使用。齊思雨對苦難聖堂很重要,但我們四支直屬部隊還沒到讓他們不惜代價的抹殺我們。”
“所以呢?”
“我覺得那個所謂的懼心魔並不是想要引誘我們,而是在幫助我們。就像那張纏著肢體的蛛網,並不是威懾,更像是傳遞出我們當中出現了內鬼的消息。”
夏荷想到了王涵易那張陰鬱的臉,不禁嗤笑道“這種幫助有什麼意義?是能幫我們摧毀齊思雨,還是能幫我們活著離開苦難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