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砂咧嘴笑道“綠眼從來都不是我的恐懼,我心裡對他朝思暮想隻是在後悔。現在我才明白,當初把他切碎實在是太過仁慈,要是讓他活著,現在的我能讓他感受到上百種不重樣的折磨。”
綠眼從肉瘤裡被擠壓出來,他的模樣駭人異常。
綠眼黏膩的血肉在領域的壓力下層層剝落,他的軀乾像是被強行拚接的碎肉,每一寸皮膚都布滿深可見骨的傷痕,那是當年安羽砂活生生肢解他的印記。
綠眼的頭顱歪斜地架在脖頸上,斷裂處纏繞著發黑的筋腱,下頜無力地耷拉著,卻能發出“嗬嗬”的怪響。
那雙綠色火焰跳動的眼窩注視著安羽砂,“寶貝,你裝的真像啊,如果換做是旁人,還真覺得我在你眼裡就是一條可有可無的狗。”
綠眼的聲音像是生鏽的鐵片在摩擦,沙啞中帶著令人牙酸的笑意,“你以為把我一片片的切碎,就能抹去你當年跪在地上哭著求我的模樣?”
安羽砂的笑容瞬間消失,她沒有任何動作,但綠眼眨眼間便被氣壓擠得粉碎。
不止是綠眼,連領域內所有的血肉都被氣壓破壞。
曖昧的稱呼,猥瑣的語氣,讓安羽砂陷入了暴怒之中,“王涵易,你用這賜福就是為了惡心我嗎?”
“嗯。”王涵易點頭,“我實體化出來的恐懼不僅是想對你造成物理傷害,我還想從精神上擊潰你。”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麼多的痛苦我都熬過來了,還會在乎你這點小伎倆?你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苦難聖堂?”
安羽砂一步跨出,領域擴散開來。
“安主管,你是擁有五隻翅膀的高層,我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十分嚴肅地對待你,不敢有半點懈怠。”王涵易高舉右手,“能讓你生氣,便代表我的賜福還是能汙染到你。”
氣刃劃過,王涵易腳下蠕動的白色肉塊彈起,阻擋著氣刃切割王涵易的右手。
安羽砂冷漠地說道“你激怒我隻會讓你自己死得更快。”
“人越憤怒,越會失去理智的判斷。”王涵易合攏手掌,“安主管,我明白你恐懼的從來都不是人,而是那間暗無天日的屋子帶給你的絕望。”
領域把王涵易和安羽砂罩了進去。
但同時綠眼的屍塊浸出黑色的墨液,無休無止的黑暗如潮水般擴散,將安羽砂的整個領域覆蓋。
眼前的景象在扭曲中改變。
木樁、刑具、女人、男人。
曾經的安羽砂,曾經的綠眼。
安羽砂臉色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領域驟然收縮,氣壓強到讓空氣都發出尖銳的嘶鳴。
扭曲的幻象沒有被破開,反而像有生命般湧來。
熟悉的木樁憑空凸起,生鏽的刑具泛起冷光,連空氣裡都彌漫開當年那股混合著血腥與鐵鏽的惡臭。
王涵易借由安羽砂的領域,生成了當年那間折磨她的“行刑室”。
王涵易不見了蹤影,唯有他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安主管,你會不會恐懼再變成軟弱無能的自己?”
喜歡天堂在上請大家收藏:()天堂在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