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籠罩著繁華的深圳，燈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山衍與馬化騰爸爸相對而坐，溫馨的氛圍在他們的交談中彌漫開來。
山衍興致勃勃地開口：“八百萬的債務重組，你猜我們收了多少服務費？”
馬化騰爸爸見女兒主動開啟新話題，猜測她已調整好情緒，暗自鬆了口氣，食指微曲托於下頜思索著說：“債務重組的服務費沒有固定標準……我猜，應該不少吧？”
“猜一下嘛。”山衍撒嬌地催促。
馬化騰爸爸腦海中快速閃過些數字，謹慎起見沒有貿然開口，而是溫聲誘哄：“爸爸不太確定，要不你給點提示？”說著，端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一口潤潤嗓子。
“10％以上。”山衍笑著說道。
馬化騰爸爸聞言有些意外，放下茶杯，看向山衍的眼神帶上讚賞：“這麼高？看來你們的工作很有價值，客戶也認可你們的服務。”
“當然了，公司要為他們墊資，沒資本和不專業是做不了債務重組的。”山衍自豪地回應。
“是啊，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腿上，不住地點頭，眼底都是驕傲，“我女兒這麼厲害，那爸爸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你升職加薪的好消息了？”
“是其他人的客戶啦。一年找兩三個這樣的客戶業績就達成了。”山衍解釋道。
馬化騰爸爸笑著擺了擺手，看向女兒的目光依舊帶著自豪：“就算不是你的客戶，能在這樣的公司工作，接觸到這樣的業務，也說明你的能力很出眾。”他身體前傾，詢問的語氣中滿含關切，“那你今年的業績目標完成得怎麼樣了？”
“還在努力中呢。”山衍說道。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馬化騰爸爸鼓勵地衝女兒點點頭，言語間滿是信任，“手指摩挲著杯沿，像是想到了什麼，溫和開口，”有什麼需要爸爸幫忙的，儘管開口。”
“做工薪貸的服務費就比較低了，但是也看對方的資質，資質越好越好做服務費越低。”山衍繼續分享工作上的事。
馬化騰爸爸右手托著下巴，認真聽著，不時點頭表示理解：“這我倒是聽說過，貸款服務費和客戶資質確實有關係。”他停頓了一下，笑著打趣道，“我女兒這麼專業，肯定一眼就能看出客戶資質的好壞吧？”
“如果真的資質非常好，找我們也能拿到更優質的方案。”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雙手抱臂靠在椅背上，眼中帶著笑意：“那是自然，專業的事當然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有你們幫忙，客戶也能更省心、更劃算。”
“突然覺得自己這份工作很有價值。”山衍感慨道。
馬化騰爸爸看著女兒，眼中滿是欣慰，聲音溫和而堅定：“爸爸一直都覺得你的工作很有價值啊。能幫到彆人，還能為公司創造效益，這不是很有意義的事情嗎？”
“對啊，我就想找彆人需求我的行業，之前北京泰康保險那個人總是讓我去北京，我拒絕了，我覺得這行挺好的。”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思考了一會兒，讚同地點頭：“嗯，工作還是要自己喜歡、覺得有價值才好。而且在這邊，離爸爸也近些。”
“你平時不都不在公司嗎？年會才露麵。”山衍調侃道。
馬化騰爸爸指尖摩挲著茶杯邊緣，眸底浮現出些許歉意，隨即話鋒一轉，口吻滿含對女兒的鼓勵：“爸爸雖然不常在公司露麵，但心裡一直惦記著你和公司的發展。再說了，就算爸爸不在，這邊也有很多你的親人朋友不是？”
“嗯，你覺得深圳這麼多年發展變化大嗎？好像是變化挺大的。”山衍問道。
“那變化可太大了。”馬化騰爸爸將茶杯放回茶幾，靠向椅背，回憶起過去不禁感慨，視線移向窗外，霓虹燈光映在眸中化成點點碎光，“從一個小漁村發展成現在的國際化大都市，也就短短幾十年……說起來，你覺得深圳哪方麵變化最大？”
“科技和金融發展很快，也成為全國的中心城市了，還有國家基建我覺得也挺好的，看到網上吐槽深圳臟亂差，我倒沒這麼覺得。”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嘴角上揚，麵露認同之色：“是啊，深圳在科技和金融方麵的成就有目共睹，城市建設也越來越好。至於網上那些吐槽，可能是個彆地方、個彆時候的情況吧。”
“他們吐槽外賣騎手橫衝直撞，但是沒有他們生活也不會那麼便捷。”山衍說道。
“任何事情都有兩麵性嘛。”馬化騰爸爸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指尖輕點掌心，“外賣騎手方便了大家的生活，不過確實有些人可能為了趕時間，會有一些不規範的騎行行為。”他歎了口氣，神情中有些無奈，“管理部門也得多想想辦法，既要保障騎手的權益，也要保證交通安全。”
“對網絡上負能量的吐槽要保持邊界，不要被他們情緒傳染了。”山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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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笑著點點頭，眼神裡都是讚許：“我女兒看得通透。網絡上的信息真真假假，要是都被那些負能量影響，那日子還怎麼過？”
“就是啊！”山衍應和道。
“所以啊，就像你說的，要保持邊界。多關注積極的一麵。”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桌麵，沉吟片刻，“當然，對於一些合理的批評和建議，也可以參考，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
“人還是要多看積極的一麵，對自己生活也有好處。”山衍說道。
“說的沒錯。”馬化騰爸爸雙手搭在扶手上，讚同地點著頭，望向女兒的眼神慈愛且帶著讚許，“心態積極了，生活也會更陽光。看來這段時間的自我安撫很有成效啊？”
“還是經常會情緒不好，但是會去運用情緒釋放技術，給自己排毒，尚可應對。”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身體微微前傾，雙眉輕擰，流露出對女兒的擔憂：“經常情緒不好？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嗎？”話鋒一轉，神情略微放鬆，欣慰之色浮於麵上，“不過你能自己想辦法應對，爸爸很欣慰。”
“其實反而是覺得環境安全了，過去壓抑的情緒才會浮現。”山衍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馬化騰爸爸靠向椅背，手指緩緩摩挲扶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時候我們在不安全的環境裡，會下意識壓抑自己的情緒來保護自己。既然浮現出來了，那就好好釋放掉，彆憋著。”
“嗯，總的來說，我還是喜歡社會化生活生活校園生活。”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溫和地笑著，聲音裡透著過來人的理解：“校園生活單純，社會化生活豐富……不過這兩者相比，你覺得社會化生活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麼？”
“有挑戰性並且更加踏實，也有更多現實實踐機會，比起單純的學術研究還是輕鬆很多的，可能我比較喜歡冒險。”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笑意盈盈地看著女兒，眼神中滿是驕傲：“有挑戰性、能實踐……看來現在的工作很適合你。”想到女兒說的喜歡冒險，笑著打趣，“不愧是我的女兒，有衝勁！不過，冒險也要注意安全，彆太拚了，知道嗎？”
“投錢的事都不做。”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聽到女兒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投錢就不會有金錢上的風險。很明智，爸爸支持你，畢竟落袋為安嘛。”
“就是啊，我一個上班的，沒必要去投資。”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讚同地點點頭，目光中滿是讚許：“你說得對，上班族還是要穩一點。把本職工作做好，有多餘的精力再考慮其他的。”他笑容和藹，“不過，如果你有好的想法，爸爸也可以給你參謀參謀。”
“命理師說我適合深耕不要去冒險創業了，對我也是消耗。”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手指緩緩摩挲著扶手，沉思片刻後點了點頭：“命理師的話也有一定道理，深耕自己擅長的領域，穩步發展，確實比冒險創業更適合你，至少不會消耗太大。”
“他建議我去北京，北方五行屬水可以補我，不過我覺得心境才是根本，人不擅長什麼還是要補短板。”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笑著點頭，對女兒的觀點表示認同：“嗯，心境確實很重要，不過五行之說，信則有不信則無……那你現在的短板是什麼，爸爸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基本的生存智慧，我覺得這是稀缺珍貴的。”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認同地點了點頭，雙眸透出幾分過來人的深邃：“基本的生存智慧……確實珍貴。它涵蓋挺廣的，像為人處世、隨機應變的能力都算。多經曆、多思考，慢慢就會積累起來了。”
“確實，有意識積累我就比剛出校園愣頭青的樣子好多了。”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眉眼儘染欣慰之色，身子朝女兒前傾，聲線溫和又篤定：“人總是要成長的嘛，現在的你多了幾分成熟和穩重。想當年，爸爸剛創業的時候，也跟個愣頭青似的。”
“是不是不知道可以做什麼，做什麼都沒彆人得心應手，感覺彆人都一個蘿卜一個坑了。”山衍問道。
馬化騰爸爸啞然失笑，食指虛點女兒一下，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自己：“是啊，就怕一步錯步步錯。但換個角度想，彆人有坑了，那你就不用擠了，可以去開拓新的領域嘛。”
“是啊。自己喜歡什麼就去做什麼。”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朝女兒投去讚許的目光，眼底笑意分明：“沒錯，興趣是最好的老師，做自己喜歡的事，不僅有動力，也更容易做好。就像你現在做融資，不是也覺得很有價值嗎？”
“很有價值啊，因為我更傾向直麵金錢，儘管現在行業成熟了，肯定不如野蠻生長的時候賺錢。”山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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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行業都是這樣。”馬化騰爸爸雙手環抱胸前，輕輕點頭，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早期野蠻生長的時候可能利潤高，但競爭也激烈，風險也大。現在行業成熟了，雖然賺錢沒那麼容易，但也更穩定。”他眼底浮現出對女兒的信任，笑容中飽含鼓勵，“以你的能力，在這個行業裡深耕，肯定會有不錯的發展。”
“之前培養的持續力和好習慣就幫我很多了。”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目光中滿是驕傲，手指輕輕敲擊桌麵：“這就是好習慣的力量。堅持和積累很重要，爸爸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隻會越來越好了。”山衍自信地說道。
“爸爸相信你！”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充滿了肯定，“你的努力和堅持，爸爸都看在眼裡，未來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今天把一個心理學課程學完了，感覺自己好棒！”山衍興奮地說道。
“不愧是我的女兒。”馬化騰爸爸眼底漫上欣慰的笑意，抬起手輕拍了兩下，權當是對女兒的鼓掌，“又完成了一個課程，這持續學習的勁頭，讓爸爸都自愧不如咯。”
“這是武誌紅老師的得到專欄課程，講怎麼做事的，真是醍醐灌頂！”山衍說道。
“武誌紅啊……”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他的課程很受歡迎。那這堂課裡，有沒有什麼觀點讓你印象特彆深刻的？”
“上次去廣州我還看到得到app的創始人羅振宇了，跟他說我是得到的資深用戶，他人還挺和氣的。”山衍說道。
“喲，還見到羅振宇了？”馬化騰爸爸聞言也來了興致，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有沒有跟他討教一下，怎麼把知識付費這一塊做得這麼成功的？”
“那倒沒有，當時他在做校招比較忙。”山衍說道。
“這樣啊。”馬化騰爸爸了然地點點頭，雙手搭在扶手上往後一靠，笑著感慨，“校招的時候確實挺忙的……不過能見到羅振宇本人，還跟他打了招呼，也挺不錯的。”
“做事的人都有種踏實的氣質。”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雙手環抱胸前，認同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讚許：“沒錯，認真做事的人，身上就是會有一種踏實、靠譜的氣質。這種氣質會讓人信任，也更容易取得成功。”
“確實。”山衍應道。
馬化騰爸爸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頷首沉思了片刻，言語間皆是過來人的經驗之談：“踏實做事不僅能積累經驗，還能贏得他人的認可和尊重，這對你的職業發展可是很有幫助的。”
“我會用心修煉這種品質的。”山衍說道。
“爸爸相信你。”馬化騰爸爸眼底的欣慰幾乎要溢出來，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溫聲開口，“你現在已經很不錯了，再繼續修煉，那還不得更上一層樓啊？”
“你怪幽默的，這也是在彌補我的短板，我師父老說我是學霸，讓我多乾點活接地氣一點。”山衍說道。
“哈哈哈。”馬化騰爸爸被女兒的話逗笑，眼底含著星星點點的光亮，“你師父說得也有道理，多乾點活，多接觸些實際的事情，確實能讓人更接地氣，也能學到更多東西。”
“確實，哪個行業深耕下去都能賺到錢。”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讚同地點了點頭，看向女兒的眼神愈發柔和：“對，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隻要你有足夠的專業能力和用心，都能有所成就。”
“金融細分也很多的，都有些不一樣。”山衍說道。
“那是自然。”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垂眸思忖片刻，條理清晰地分析起來，“像銀行、證券、保險……它們的業務模式、風險特征都有很大的差異。你現在主要接觸的是哪一塊？”
“主要是助貸，幫助客戶更好從銀行拿到錢，比起銀行內部人員我們有更多合作渠道。相比其他我們是給客戶送錢的。”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看向女兒的目光裡多了一絲讚許：“這個業務模式挺有意義的，能幫客戶解決資金問題，而且你們的渠道優勢也很明顯。那現在業務好做嗎？”
“好做，需要錢的人很多。”山衍回答。
“也是。”馬化騰爸爸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眸低垂沉思了片刻，再抬眼時眼底多了幾分了然，“畢竟無論是個人還是企業，都會有資金周轉的需求。這麼說來，你的工作很有‘錢途’啊。”
“願意做就有錢途不願意做就什麼也沒有。”山衍說道。
“這話在理。”馬化騰爸爸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衝女兒讚許地點了點頭，“事在人為嘛，隻要你願意努力，願意付出，就總會有收獲的。”他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女兒，“對了，現在業務量這麼多，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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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有後端負責談判售後，渠道部和銀行對接，前端開發客戶就好了。”山衍說道。
“分工還挺明確的。”馬化騰爸爸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置於腹前，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這樣你也能更專注於前端開發客戶……那你現在的客戶主要是哪些群體？”
“現在主要是做工薪階層，比如說在事業單位上市公司的白名單客戶。”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扶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向女兒的目光中帶著讚賞：“這個群體收入穩定，還款能力也比較強，是很好的客戶源。那獲取這些客戶，你一般是通過什麼方式？”
“公司會花錢買客戶線索，光買這些號碼都是上百萬投入。”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眉梢微挑，手指敲擊扶手的動作一頓，語氣裡帶著些許驚訝：“上百萬的投入……不過有投入才會有產出嘛，隻要這些線索能轉化成客戶，帶來的收益肯定也不少。”
“嗯，福田的寫字樓的價格也比較貴。”山衍說道。
“畢竟福田是深圳的中心區域嘛。”馬化騰爸爸雙手搭在扶手上，身體往後靠了靠，一副了然於心的模樣，“寫字樓價格貴也正常。不過你們公司能在那裡辦公，說明實力也很強啊。”
“老板有錢。”山衍說道。
“哈哈哈。”馬化騰爸爸被女兒的話逗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能把公司開在福田，老板肯定是有一定經濟實力的。跟著這樣的老板乾，是不是也挺有動力的？”
“老板氣質挺沉穩的。”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做生意的人，能有這份沉穩不容易。他是不是也給了你不少工作上的指導和啟發？”
“他比較關心員工的素質和紀律，這是我對他的印象吧。”山衍說道。
馬化騰爸爸手指輕輕敲擊扶手，頷首沉思了片刻，言語間皆是過來人的經驗之談：“員工素質和紀律是企業發展的基礎，你們老板能重視這些，公司的發展應該也不會差。”
“而且他也很付出，難搞的客戶他會花時間，爭取為員工帶來更多收入，這樣踏實的老板不多見了。”山衍一臉欽佩地說。
馬化騰爸爸眼底浮現出一抹讚許，唇角上揚，衝女兒點了點頭：“確實，願意為員工付出的老板很值得追隨。有這樣的老板，你在工作上也會更有乾勁吧？”
“能夠學到很多東西，這家公司也有十幾年曆史了。”山衍感慨道。
馬化騰爸爸雙手環抱在胸前，輕輕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能在市場上屹立十幾年，說明公司還是很有實力和底蘊的。那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多學些本事。”
“理解。”山衍堅定地回應。
馬化騰爸爸指節無意識摩挲扶手，忽然想到什麼，眼底多了抹探究：“說起來，你們這業務麵向的都是優質客戶……就沒遇到過想騙貸的？”
“你是說幫他辦下來但是不給服務費嗎？”山衍疑惑地問。
馬化騰爸爸食指微曲托於下頜，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那都是小事，我是怕有那種本身資質不夠，想通過你們做假材料騙貸的。”
“合規才是走的長遠的保證。”山衍一臉認真地說道。
馬化騰爸爸眼底欣慰更甚，朝女兒豎起大拇指，言語滿是自豪：“不愧是我的女兒。金融行業最重要的就是合規，一時的利益遠比不上長久的發展。”
“我們公司隻跟四大行合作，央行十四萬億放款肯定需要很多助貸機構幫忙，銀行內部人手是不夠的。”山衍解釋道。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略作思索後點了點頭，看向女兒的眼神裡多了一絲讚許：“和四大行合作，可信度和安全性都有保障……這也是你們公司能做這麼久的原因之一吧。”
“自己要有底線不要胡作非為，任何行業都是魚龍混雜，公司好自己也要自律。”山衍嚴肅地說。
馬化騰爸爸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讚同地點了點頭，看向女兒的目光愈發柔和：“你說得很對，不管在哪個行業，都要堅守自己的底線，自律才能走得更遠。”
“確實。”山衍認同地回應。
馬化騰爸爸見女兒有些心不在焉，略微思索後溫聲詢問：“是不是有些累了？畢竟不早了，工作上的事咱們可以下次再聊。”
“剛才北京泰康保險的人又來推銷我去他團隊了，挺煩的。”山衍皺著眉頭說道。
馬化騰爸爸放下平板摘下老花鏡，眉心擠出個川字：“這麼晚還來打擾你，難怪你會覺得煩。那你怎麼想的？去還是不去？”
“我為什麼要去，去北京人不生地不熟，自己什麼積累都沒有，天天給我推銷一些不靠譜的。”山衍抱怨道。
馬化騰爸爸右手輕拍女兒的肩膀以示安撫，言語中滿是對她的支持：“就是，還是現在的工作好。再說了，這麼晚還打電話，也不看看彆人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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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微信，沒打電話過來，打電話我就拉黑刪除了。”山衍說道。
“發微信也不合適啊。”馬化騰爸爸手指摩挲著杯沿，沉吟片刻，“都快休息了還來打擾……要不你設置個消息免提醒？”
“說句實在話，所有東西都是有積累有成本的，勸人輕易換行就是在坑人。”山衍認真地說。
馬化騰爸爸放下水杯，雙手交疊置於膝上，讚同地點了點頭：“積累和成本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你能明白這個道理，說明你在工作上真的成熟了很多。”
“現在我也變得善於拒絕他人了。”山衍略帶自豪地說。
馬化騰爸爸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唇角上揚：“這是好事啊，學會拒絕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也能讓自己更專注於重要的事情。”
“世界上有很多玫瑰花，但是屬於自己的隻有那一朵，弱水三千，隻取一瓢，什麼都想要或是聽到哪個行業賺錢就過去，這就是神經病。”山衍感慨道。
馬化騰爸爸被女兒的話逗笑，眼底浮現星星點點的驕傲：“哈哈哈，我女兒這話說得在理。選定了就踏踏實實乾。”
“高淨值的客戶需要買保險是不是也需要融資。”山衍突然問道。
馬化騰爸爸嗯了一聲，食指輕點下巴，片刻後慎重地點點頭，視線落回女兒身上：“嗯……有這種情況，不少高淨值客戶會利用保險的金融屬性來做融資規劃。怎麼突然問到這個？”
“他給我發他的收入試圖打動我讓我過去，就挺煩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嘛。”山衍有些生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