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個徒弟都沒被壯漢迷惑,弱水滿意的收回視線,看向男主。
“你說玉佩是你的,上頭可有什麼特彆的印記?”
男主立刻說:“有的,上麵刻了我的名字。”
弱水止住男主接下來的話,再問壯漢:“你可知道?”
壯漢當然不知道,他隻是偶然看到了男主脖子上掛著的玉牌,生了搶奪之心罷了。
這會兒他回答不上來,又知道弱水的本事,不是他們三人能對付的,額上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掉。
這下子,不用男主拿出玉牌來證明,周圍的人也都明白,壯漢才是那個想當街強搶人家東西的賊人。
眼看壯漢敗走,卻也有不少人目光閃爍的看向男主。
男主察覺到不對,眼見得弱水沒再管他,直接走向幾個徒弟,當即道完謝就跑了。
茵茵有些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雖然按著慣性思維,男主是應該趕緊上來抱大腿,求拜師,然後被師父收下。
可這才是正常反應,一個在滅門慘劇中活下來的孤兒,是不可能輕易的信任一個人的,尤其還是這種偶發的善心。
不過,茵茵也注意到,在男主離開後,有好幾個人默契的跟了上去,也有人自以為隱蔽的盯上了他們。
“師父,”鏡月看茵茵抱緊了玄光,忍不住開口,“我們到彆處轉轉?”
三人一路邊走邊玩,還買了不少吃的玩的用的,出手豪爽大方,也引來了更多注意。
有心善的攤主小心的提醒:“姑娘你們似是被人盯上了,千萬莫走僻靜處。”
“多謝老人家,”弱水應了一聲,仍照舊行事。
茵茵這會兒已經從大師兄懷裡轉到了二師兄手上。
鏡月抱著她,就像個花蝴蝶似的,這裡要看看,那裡也要瞧瞧,什麼都要問茵茵喜不喜歡,買不買。
茵茵看了一眼就搖頭:“二師兄給我做的比這好看。”
就這麼一句,哄得鏡月眉開眼笑,連連許諾:“等回去了師兄再給你做,你之前不是想要搖搖馬嗎,師兄也給你做,再做個能飛的好不好?”
能飛的搖搖馬?
茵茵眼前一亮,送上貼貼:“謝謝二師兄!”
鏡月隻覺飄飄然,不知今夕何夕,等回過神來,得意的看了一眼玄光,故意把茵茵抱著坐在自己肩頭,拉著她的手往前跑。
茵茵如今性格受年齡影響,添了幾分稚氣,同他這麼玩,銀鈴般的笑聲一路傳了很遠。
弱水輕輕搖頭,跟玄光一塊兒跟了上去。
白天茵茵和鏡月玩得太瘋,還沒到晚上就開始犯困。
他們雖然有錢,卻並不往客棧去住,而是趕在關城門前出城,打算找一處人跡罕至的僻靜之處。
“師兄,”茵茵趴在玄光肩頭揉了揉眼睛,看向身後,“那些人跟了我們一天了,怎麼都不累嗎?”
玄光往後瞥了一眼:“不用理會他們,等會兒他們自己就要跑了。”
跟著茵茵幾人的匪徒還不知道玄光給他們下了這樣的評價,見幾人到了這荒郊野嶺的地方,都在心裡誇他們懂事,知道免除他們事後處理的麻煩。
匪徒中為首的,正是白天和男主有過不對付,被弱水阻止了的壯漢。
他之前丟了那麼大的醜,當然要找人討回來。
男主一個小乞丐,他有心想找,肯定就能找到,反而是茵茵一行陌生又有錢,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了,當然得趁機先乾一票。
見茵茵幾人不再向前走,壯漢做了個手勢,正招呼人收攏包圍圈往前,都快摸到四人身後了,就看見平地突然起了一套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