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坐了一會兒,便回前頭去了。
臨出門前還特意告訴沈茹茵:“今日時間緊,大抵得明兒才會公布名次。”
沈茹茵便說:“那我明兒再進宮來。”
沈貴妃道:“來來去去,沒得夠折騰的,你還是等著看新科進士跨馬遊街吧。”
皇帝也說:“等結果出來,不必等到唱名,我先使人告訴你去。”
“謝謝舅舅,”沈茹茵說,“那麼多人也不用都告訴我,就說那一、兩個就成了。”
皇帝走後,沈貴妃看著沈茹茵:“既然都決定好了,就彆叫中途生變。”
沈茹茵請她放心,隨後也提前出宮去。
離宮後,沈茹茵也沒等衛瑛,而是將自己的想法寫成了一封信,叫人給衛瑛送了去。
到該用晚膳時,沈茹茵收到了衛瑛的回信,是讓她滿意的結果。
次日,沈茹茵還沒出門,青梔就來稟報:“宮中遣了內侍出來,說是衛公子得了探花,李公子是傳臚。”
晉陽與沈燁一同追問:“那狀元是誰?”
青梔說了個名字。
這是一大儒世家出身的子弟。
沒等他們再問,青梔就主動道:“聽說榜眼是蕭二公子。”
“蕭介?”沈燁驚訝出聲,“他這麼厲害?”
晉陽知道得多些,開口道:“許是他的文章對了皇帝的胃口。”
“一甲裡,學識當是不相上下,點誰在什麼名次,端看皇帝的喜好而已。”
沈茹茵笑著說:“但探花郎肯定是俊的那個。”
這的確沒錯,畢竟探花郎在瓊林宴上,還有彆的任務呢,要是長得差了,那得多傷眼。
宮中遣了人出來,沈茹茵一家也就加緊了時間,往提前訂好的雅間而去。
今日京中多得是想要看熱鬨的,沈家的馬車都沒能從正門進,還是轉道走了小巷,才算上了樓。
雅間裡有一早吩咐過的茶點,也有店家特意備下的一小籃子花。
沈燁從前跟人家一塊兒來湊過熱鬨,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興致勃勃的給母親與妹妹解說。
“等會兒新科進士走到樓下時,咱們若想湊熱鬨,便能將這籃子裡的花擲出去。”
說著,他揶揄的對沈茹茵道:“不過我瞧著,年輕的小姐、夫人們也有用自己帶的香囊錦帕的。”
沈茹茵知道他想要看戲的心思,直接道:“哥哥這是想獨占這籃子花?”
“什麼獨占,”沈燁趕忙道,“我那兒使得了這麼多。”
“那可不一定,”沈茹茵說,“哥哥不是覺得這樣更有氣氛嗎?”
沈燁說不過妹妹,也不舍得對她說太過分的話,隻得閉嘴吃茶。
晉陽隻當沒看見他們兄妹倆的官司,笑吟吟的聽外頭的人說話。
“出來了出來了,新科進士已經出宮門了,今年的探花郎是一等一的俊俏!”
“是不是衛公子?”
“就是他,探花是蕭二公子。”
“也就是本次有衛公子在,放在往年,蕭二公子也是能得探花美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