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的心裡很複雜,她一時覺得這是個把觸手伸入前朝的好機會,一時又覺得許尚書這樣的人上位,對百姓不是好事。
“姑姑,陛下這是要自己養碩鼠呢,不過你放心,他既然是你舉薦上去的,我肯定要多看著他些,不叫他名聲太壞,給你找麻煩。”
沈茹茵解了皇貴妃的心病,又說:“如今的朝堂上,陛下但有出聲,許尚書必然會捧著,以後讓許尚書繼續多往這方麵發展。”
“從前的陛下或許討厭阿諛奉承之人,但現在陛下有人可用,沒什麼天災人禍,自覺已看到了盛世太平景象,他或許就想著,應該是享受的時候了。”
皇貴妃知道沈茹茵的意思,不由得歎了口氣:“他早就享受起來了,你瞧瞧後宮中,這些年選進來的花骨朵兒一樣的女孩子,多水靈。”
“日常我見著的,都是些老麵孔,但要是出去轉一轉,隻覺宮中滿是香粉味兒。”
皇貴妃輕笑一聲:“茵茵,皇帝老了。”
沈茹茵想了想說:“那也太快了,我還沒將北境軍的軍權到手呢,要是他這就老了,以後還能替我做主?”
皇貴妃說:“不必擔心,你的好前程很快就要來了。”
沈茹茵沒明白皇貴妃這話的來處,但有了她的暗示後,沈茹茵自個兒也精心觀察,收集了不少消息。
最後,還是衛瑛的話提醒了她。
“朝堂上暗流湧動,幾位皇子也常邀手裡有軍權的勳貴飲酒,就連大舅兄也被推著不得不參加了幾場宴飲,隨後同陛下告假,躲到了郊外莊子上,研究農事,便可知他們私底下的鬥爭已經過熱了。”
眾皇子一向多宴請之事,沈茹茵又不常在京中,即便查到了一些消息,也沒有衛瑛身在其中的感受深。
“既然常有宴飲,他們可得過什麼準話?”
“眾位叔伯都是滑不溜手的人物,哪兒能應承下什麼,倒是他們家中的小輩,一個個的被挑動了心思,”衛瑛說著,就給沈茹茵舉了幾個例子,個個都是沈茹茵的熟人。
沈茹茵又仔細問了衛瑛幾句情況,斟酌片刻,再回京郊時,挨個叫來了自己的副將們,將事情說了,挨個放假,自個兒處理家事去。
念著從前的舊情,能做的她做了,到時候要還有人摘不出來,或是自己要把一家子都填進去,那就怨不得她不伸手幫忙了。
好在和沈家交好的叔伯們都是明事理的,收到女兒們帶回去的消息,幾個人一合計,故意辦了一場幾家之間的宴席,把這些背生反骨,差點把一家子推進火坑的幾個小子一網打儘。
都到酒席上了,當老子的想找個能揍兒子的理由,這還不簡單嗎。
據前線不具名幫著遞藤條的圍觀者——沁侯世子後來回憶。
“一個院子裡哭爹喊娘,但沒人敢跑。”
“畢竟,跑之前是自己爹打,跑了以後那就不拘是哪個叔伯了,抓住就是一鞭子。”
“要是不幸跑到了院子門口,那更有說頭了。”
沁侯世子似模似樣的歎了口氣:“我領著幾個府上的家丁都在門口守著呢,保準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更何況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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