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愛不愛看熱鬨沈茹茵不知道,反正她和馮雲夢挺喜歡的,還能邊看邊點評幾句。
隻是這幾個人站的位置不好,沈茹茵不能像在宮中時那樣,憑著自己的眼力和對唇語的精準解答,知道她想知道的事。
好在沈茹茵手底下的人也不是吃乾飯的,挑了幾個合適的人出去練手,很快就有人搶著送上她想知道的消息,供她和馮雲夢一起解惑。
馮雲夢看著上頭跟話本子似的劇情,嘖嘖稱奇:“我還當話本子上都是胡說的,沒想到這樣的事兒,竟然還真能發生在咱們身邊。”
她抖了抖其中一張紙:“這個韓姑娘,明明是大儒之家教導出來的,卻偏偏自己家也不打算回了,獨自留在京城,拖成老姑娘,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
“你說,這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真真是有情飲水飽,沒情不活了?”
“要是換了我,要麼把蕭介一腳蹬開,要麼直接給家裡寫信,以勢壓人。”
“蕭介不是為了許尚書手裡的權勢地位,看中許家能幫他重入仕途,才想娶許姑娘的嗎。那韓姑娘送封信家去,直接把這個負心人拉下來不就成了。”
“推一個人在朝堂上好好發展不容易,將他扯下來按進泥裡還不容易嗎。”
沈茹茵看馮雲夢氣得一反常態不停說話,甚至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就想笑。
“咱們還是不要想著去理解人家心裡的想法了,”沈茹茵說,“咱們再多上幾年,也不可能做出跟韓小姐一樣的舉動,消息看過就算了吧。”
馮雲夢剛把紙放下,又說:“不成,這事情斷在這裡,我心裡難受。”
沈茹茵故意說:“難道你還打算叫人盯著他們不成?”
“那也不是不行,”馮雲夢清了清嗓子,“等會兒我就去給相公寫信,讓他得了什麼消息就趕緊給我們送來。”
沈茹茵說:“那不如叫個人常在茶館等處守著,有什麼消息也不會錯過一點兒。”
見馮雲夢陷入沉思,沈茹茵又道。
“像這幾人這麼熱鬨的,京城不是沒有,隻是身份沒他們那麼高。”
“雲夢姐你應當知道,京城裡那些大大小小的茶館,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帶情感糾葛,蕩氣回腸的故事。”
“咱們隻需要盯緊了知道這些的幾家,就連消息都用不著我們自己去打聽了。”
馮雲夢心動了,嘴上卻還要說:“你就不怕沒人知道,或者沒人敢說?”
“怕什麼,”沈茹茵說,“要是真沒人知道,咱們叫人偽裝一番,往外真真假假的透露幾處,自然有人動心思。”
“再說了,京城裡那麼多茶館,背後都站著貴人,許尚書再厲害,他能抗得過幾家合在一塊兒的?”
馮雲夢眼前一亮:“還得是茵茵你聰明。”
沈茹茵不想吃她這不走心的誇讚,趕緊端茶送客。
馮雲夢的信送回京城後,沈燁幫著她們布局,引來了許多人的注意。
一時間,蕭介情史在京城裡鬨得沸沸揚揚,仿佛當初他被九皇子揭穿真麵目時的情景再現。
但如今的蕭介麵皮夠厚,隻要上頭沒發話,他就好好做著自己的侍讀學士。
在風頭過去後,蕭介主動登了許尚書的家門,聽說是承諾了不少東西,才勉強換得許尚書鬆口,同意他再和自家女兒相處試試。
他們倆這裡想得挺好,卻沒想過人家女孩子答不答應。
沈茹茵原本以為這事和自己應當沒什麼關係,卻冷不丁在金烏軍大營前見到了來投軍的許姑娘。
馮雲夢一眼認出了人,示意沈茹茵看過去。
沈茹茵卻說:“不用管,隻當這是尋常來投軍的女子就是。”
馮雲夢問:“你就不怕許尚書找你要人?”
“我會怕他?”沈茹茵答道,“隻要許姑娘自己有本事過得了金烏軍的選拔,那就是咱們金烏軍的人。”
“彆說是許尚書來要人了,就是許尚書跟蕭介三書六禮走完,要把她帶回去嫁人,也不成。”
馮雲夢也看不慣許尚書,但聽見這句,直接笑道:“許尚書還沒那麼蠢,許姑娘若真能進金烏軍,許尚書隻有叫她趕緊努力到你身邊的道理。”
“到那時候,蕭介在他眼裡,怕是半點也不重要。”
沈茹茵揚了一下眉毛:“說不得許尚書就看好蕭介,打算傾儘全力培養他呢。”
在馮雲夢滿臉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裡,沈茹茵道:“等招兵結束再說吧,若連門檻都進不來,也不必再談其他。”
馮雲夢也沒異議。
金烏軍招女兵的考核其實不算難,對尋常做慣了農活的平民女子來說,更是輕鬆。
許姑娘或許在體力上不如平民女子,但她學過讀書寫字,自有專長。
至於欠缺的訓練部分,進了金烏軍後,自然有法子補足。
沈茹茵跟馮雲夢回了營帳,又商量起新兵入營後的訓練問題,以及老兵去山間演習的事兒。
沈茹茵忙完這一通,才跟著新要去後宮換防的金烏軍女兵一塊兒回京。
這會兒,許姑娘已經在金烏軍中踩線留下了,許尚書果然如預料中的安靜。
沈燁打外頭回來,也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蕭介和那個韓姑娘要成婚了,他倒是膽大,敢往咱們府上送請柬,竟還請咱們一家子都去,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麼大的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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