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他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疲憊與迷茫,直直地看向吳楚風。
吳楚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
“爹,你這話說得倒是有趣。肖沐沐在我和小頌的婚禮上那般胡鬨,這是寵溺能解釋得通的嗎?她心中毫無敬畏,肆意妄為,出了這樣的事,隻能說是她咎由自取。至於家族,如今在我的打理下,不是越發蒸蒸日上了嗎?你看我在朝堂上的地位,可比你當年穩固多了。”
吳大牛皺了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楚風,你怎能如此說?沐沐畢竟是你的外甥女,你就一點都不念及親情?”
吳楚風冷笑一聲,“親情?在這世間,權勢才是最可靠的。沒有權勢,親情又有何用?姐姐她若能認清現實,不再鬨事,我自然不會虧待她。可她若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氣。再說了,肖沐沐不是我弄死的,這件事我不想再解釋了。”
吳大牛聽聞吳楚風這番冷酷的言論,心中一陣刺痛。
他再度垂下頭,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沉默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中滿是疲憊與無奈:“楚風,為父承認,在如今這世道,權勢的確至關重要。或許你說得對,沐沐的遭遇是她自作自受。但咱們吳家,如今不能再承受更多的波折了。”
吳大牛抬起頭,眼中滿是懇切,直直地望著吳楚風:
“你那幾個弟弟,他們還年幼,不懂這世間的複雜與殘酷。為父如今已經失勢,實在無力再護他們周全。我知道你如今在朝堂上站穩了腳跟,有了足夠的權勢,為父懇請你,看在他們是你親弟弟的份上,日後能多多庇護他們。”
吳楚風微微眯起雙眼,“爹,這幾個弟弟日後能否有出息,還得看他們自己。我可以給他們提供機會,但若是他們不思進取,肆意妄為,我也不會一味地袒護。”
吳大牛微微點頭,他深知吳楚風的性格,如今能得到他這樣的答複,已然是最好的結果。
“楚風,為父明白,你有你的考量。隻希望你能念及血脈親情,在他們遇到難處時,能拉他們一把。”
吳大牛說著,緩緩站起身來,身形愈發顯得佝僂。
他朝著書房門口走去,每一步都邁得沉重。
走到門口,他再次停下,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吳楚風。
隨後,他長歎一聲,緩緩消失在書房門外的黑暗之中。
吳楚風站在書房窗前,望著父親離去的方向,久久佇立,直到那一抹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中,他才緩緩轉身,準備回房休息。
踏入臥房,屋內彌漫著淡淡的熏香,姬小頌已沐浴完畢,正坐在床邊,手中捧著一本古籍,神色專注。
她身著一襲素色的裡衣,長發如瀑,隨意地垂落在肩頭,燭光搖曳,映照著她溫婉的臉龐,更添幾分嫵媚。
吳楚風的目光瞬間被她吸引,心中的疲憊與陰霾似乎也在這一刻消散了些許。
他輕手輕腳地走近,在姬小頌身旁坐下,伸出手,溫柔地捋了捋她耳畔的一縷發絲。
姬小頌察覺到他的靠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滿是關切:“今日與父親交談,可還順利?看你回來,神色似乎有些凝重。”
吳楚風微微歎了口氣,將今日與吳大牛的對話簡略地告知了姬小頌。
姬小頌靜靜地聽完,輕輕握住他的手,安慰道:“這世間之事,本就錯綜複雜,家族的興衰榮辱,又豈是一人之力能左右的。你已然做得很好,莫要太過憂心。”
吳楚風確實做得很好,不過剛及冠就能成為兵部侍郎,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坐得穩的。
“頌頌,今日與父親交談,讓我愈發覺得,這世間唯有你,才是我最珍視之人。我們成婚後,這日子過得忙碌,卻也充實。隻是,我心中一直有個念頭,想與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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