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楚風輕輕握住姬小頌的手,目光溫柔而深邃,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微微傾身,靠近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期待:“頌頌,我們成婚已有些時日,雖然每日忙碌,但我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姬小頌抬眸,眼中帶著一絲疑惑,輕聲問道:“少了什麼?”
“少了我們的孩子。”
“楚風,你是說……”
“頌頌,我想與你多生幾個孩子。隻有他們,才能讓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與我血脈相連。他們是我們的延續,是我們一家人最緊密的紐帶。”
吳楚風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軟:
“權勢固然重要,但若沒有血脈相連的親人,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我不想將來孤零零地站在高處,身邊卻空無一人。頌頌,你願意嗎?”
姬小頌微微傾身,主動獻上一吻。
她的雙唇輕輕觸碰吳楚風的,起初隻是蜻蜓點水般輕柔,卻在瞬間點燃了兩人之間的熾熱情感。
願不願意,直接用行動作答不好嗎?
燭火突然爆出朵燈花,將姬小頌耳垂的珍珠墜子映得忽明忽暗。
她手指攥住吳楚風胸前的暗紋衣襟,玉色指甲隔著錦緞在他心口劃出細微褶皺,像春日新雨打在湖麵泛起的漣漪。
吳楚風感受到頸側溫熱的氣息,喉結重重滾動。
他抬手扣住懷中人的後頸,指腹碾過她發燙的耳骨,聲音帶著沙礫般的暗啞:
“這便是夫人的答案?”
姬小頌未應聲,齒尖咬住他鬆垮的衣帶。
金絲繡的麒麟紋隨著布料滑落,露出半截鎖骨。
她鼻尖蹭過那道凹陷,嗅到沉水香混著墨汁的味道。
吳楚風悶哼一聲,垂落的紗帳被帶起的風掀起又落下,在兩人身側蕩出波浪般的弧度。
“噓……”
她突然用指尖按住他的唇,眼尾洇開的胭脂比窗外的海棠更豔,“夫君方才說什麼血脈相連,不如……”
尾音化作細碎喘息,隨著褪下的外衫墜在腳踏上。
吳楚風反手握住她作亂的皓腕,翻身將人困在錦衾間。
青絲如瀑鋪滿枕席,他埋首在她頸窩,呼吸間儘是茉莉頭油的香氣。
姬小頌感受到他繃緊的脊背,小腿輕輕蹭過精瘦腰側,繡著並蒂蓮的絹褲滑落半截。
“頌頌……”
他喑啞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掌心貼著她後腰的凹陷。
窗外竹影婆娑,將糾纏的身影拓在牆上,像兩株攀援的淩霄花。
更漏聲遙遙傳來時,姬小頌正用唇舌數他胸膛的舊傷。
吳楚風突然捉住她發顫的指尖,就著殘燭細看那十根染著鳳仙花汁的指甲,忽然低笑:“明日讓繡娘裁幾匹軟煙羅,給夫人做新的寢衣。”
她慵懶抬眼,足尖勾住滑落的錦被:“要繡纏枝紋的。”
月光從窗欞縫隙漏進來,正巧籠住交疊的鴛鴦佩。
夜風卷著幾片桃花瓣撲在窗紙上,發出簌簌的響動。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艱難地穿過雕花窗欞,灑在滿是曖昧氣息的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