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皇帝一把將情報撕得粉碎,“傳旨,集結三十萬大軍,朕要親征!”
“陛下三思啊!”丞相急忙勸阻,“北方旱情未解,糧草恐怕......”
“那就加稅!”皇帝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朕寧可讓應國百姓餓死,也絕不容許那個叛逆逍遙法外!”
新夏邊境,了望塔上鐵震山放下望遠鏡,臉色凝重:“主公,應國大軍已至百裡外,至少有二十萬。”
姬小頌神色不變:“我們的新軍訓練如何?”
“五萬精銳,可堪一戰。”鐵震山猶豫道,“但兵力懸殊......”
“兵力不是問題。”姬小頌輕笑,“傳令下去,啟動‘天網’計劃。”
三日後,滄瀾河畔,兩軍對峙。
應國皇帝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而對岸的新夏軍隊卻靜默如林,唯有中央那麵繡著金色麥穗的玄色旗幟高高飄揚。
皇帝眯起眼睛,看著對岸陣前那道熟悉的身影。
姬小頌並未穿戴龍袍帝冠,而是一身簡潔的玄色勁裝,腰間隻懸一枚白玉令牌,上書“新夏執政”四字。
“執政?”皇帝冷笑一聲,“朕的皇姐何時這般謙虛了?”
他示意戰車向前,在親衛的保護下靠近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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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麵很寬,皇帝登上船隻,拿出擴音的青銅器,讓自己的聲音足以傳到對岸。
“皇姐!”皇帝高聲喊道,“三年不見,你便是這般與朕敘舊的?”
姬小頌輕輕抬手,新夏軍隊整齊地讓開一條路。
她獨自走到河邊,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傳遍兩岸:“陛下親征,所為何事?”
這聲“陛下”叫得疏離冷淡,皇帝心頭一刺,強壓下怒意:“朕來接皇姐回宮!你我是血脈至親,何必鬨到這般地步?”
“至親?”姬小頌輕笑,“陛下為保宋嬪腹中胎兒,不惜汙我謀反時,可想過至親二字?”
河對岸的應國將士聞言,不少人麵露詫異。
皇帝臉色微變,急忙道:“那都是誤會!朕已查明真相,宋嬪勾結北境,罪該萬死!但她腹中胎兒……是朕血脈……不能沒了。”
姬小頌卻不為所動:“陛下今日前來,就為說這些?”
“皇姐!”皇帝突然提高聲音,眼中閃過一絲懇求,“回來吧。朕可以封你為攝政王,共治天下!新夏之地也歸你管轄,朕絕不乾涉!”
在來到這裡之前,皇帝沒看得起姬小頌。
但是來了這裡之後,他看到對岸裝備精良的士兵,還是慫了。
現在他提出來的這個條件可謂優厚至極。
應國將士們騷動起來,不少人竊竊私語,覺得長公主沒理由拒絕。
姬小頌沉默片刻,突然問道:“陛下可知新夏如今有多少人口?”
皇帝一愣:“這……”
“一百七十萬。”
姬小頌自問自答,“去歲糧食產量,是應國三倍。學堂三百所,孩童入學率九成。百姓看病吃藥,分文不取。”
她每說一句,應國將士的騷動就更大一分。
這些都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陛下,”姬小頌直視皇帝,“你覺得,我會放棄這樣的新夏,回去做一個有名無實的攝政王嗎?”
皇帝臉色鐵青:“那你待如何?真要造反不成?!”
“造反?”姬小頌搖頭,“我隻是給百姓另一個選擇。”
她抬手一揮,新夏軍中推出數百輛糧車,上麵堆滿白花花的大米和熱氣騰騰的饅頭。
“應國的將士們,”她的聲音傳遍戰場,“放下武器,走過這座橋,便是新夏子民。分田地,免賦稅,子女可入學。我姬小頌以性命擔保!”
這句話如同火星落入乾草堆,應國軍中瞬間炸開了鍋。
不少士兵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些糧食,喉結滾動。
“放肆!”皇帝暴怒,“誰敢投降,誅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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