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輕柔,帶著安撫:
“婉兒,彆多想了,
母後這麼安排,定有她的考量,
賢哥哥在長安,終究是個麻煩,
如今父皇身體日漸衰弱,
顯哥哥已是太子,
朝堂局勢複雜,
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蟄伏,
賢哥哥身為廢太子,
若是留在長安,難免會被有心人利用,引發事端,
遷往巴州,雖是疏離,
卻也算是一種保護,
至少能讓他遠離這些紛爭,安穩度日。”
太平看著上官婉兒臉上難掩的不平,
心中清楚,這位好友對賢哥哥的心思,
早已超越了尋常的君臣或朋友,
她知道上官婉兒此刻定然在為賢哥哥的遭遇暗自揪心,
怨自己身為內臣無力相護,
連替他說一句公道話都要瞻前顧後反複斟酌,
還怕稍有不慎非但幫不了他,反倒會引火燒身,將賢哥哥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故而此刻隻能把滿肚子的憋屈與心疼,都死死鎖在喉嚨裡。
上官婉兒望向太平,淚滴終於落下來,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和情緒,被好友看的一清二楚,
她此時沒有必要在太平麵前隱藏自己的脆弱。
她撲進太平的懷裡,
“公主!”
太平緊緊擁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緩緩說道:
“婉兒,你在母後身邊伺候已久,便該了解她的性子,
母後雖是女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卻有著比男子更堅韌的心智,
而且朝堂之事,從來都容不得半分私情,
賢哥哥被廢,是因‘謀逆’之罪,
是他自己識人不清,行事欠缺,智謀不足,
才會落入如今的境地。”
她與上官婉兒年紀相當,知道此時上官婉兒與心上人分離的痛楚,
可她不能順著上官婉兒的心意說一些違心的話,
隻能用這般冷靜甚至近乎無情的話點醒她,
免得她被情緒裹挾,做出連累自身的事來。
她目光望向李賢離去的方向,
聽著上官婉兒的哭聲,聲音又柔了些:
“我昨日去見母後時,
還聽見她吩咐王公公,
讓沿途州府多照拂賢哥哥的飲食起居,
連巴州住處的炭火和過冬的棉衣,都提前讓人備妥了。
母後心裡是記掛著賢哥哥的,
隻是她身為天後,
肩上扛著的是大唐的江山,
是天下百姓的安危,
很多事,不能隻憑母子私情做決斷。”
上官婉兒聽到這話,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她知道天後雖行事果決,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卻也並非鐵石心腸。
“公主所言極是,是婉兒太過狹隘了。”
上官婉兒抬起頭,眼眶雖仍泛紅,卻已平複了許多,
她對著太平微微頷首,語氣釋然。
“天太冷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太平裹緊了身上的披風,將雙手縮進袖中。
上官婉兒應了聲“是”,
便跟著太平轉身往回走。
——————分界線
太平公主真的非常好,
不僅品性澄澈,三觀端正,
更承繼了女皇的風骨與氣度,
不愧是女皇的女兒。
喜歡女皇武則天請大家收藏:()女皇武則天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