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關乎朝堂社稷的要緊事相商,心中早已暗自戒備,不敢有半分懈怠。
武媚娘手中朱筆未放,隻是看著裴炎,
似在斟酌措辭,又似在考量人心。
片刻後,她緩緩開口,聲音不疾不徐:
“裴卿,如今新帝已立,朝堂局勢雖已漸趨平穩,
但哀家心中,始終有一樁心事懸而未決,日夜難安。”
裴炎心中一動,麵上卻依舊神色如常,
隻是眸底掠過探究,拱手問道:
“太後所憂,莫非是宗室之中尚有異動,或是外臣之中暗藏異心?”
“非也。”
武媚娘緩緩搖頭,鳳目定定看向裴炎,
目光中帶著探究與審視,
“哀家所憂,並非旁事,而是這帝位本身,
輪兒雖已登基為帝,但他性情剛直不阿,自幼誌在沙場建功,
對這龍椅帝位毫無半分眷戀,不過是遵哀家之命,暫且出麵穩住局麵罷了,
這般心不在焉的君主,如何能長久維係我大唐百年基業,如何能安撫天下蒼生?”
裴炎心中頓時了然,果然是為了帝位傳承這等頭等大事。
他沉吟片刻,眉頭微蹙,緩緩說道:
“太後所言極是,皇上一心向往戍邊衛國,誌在保家衛國,長此以往,確實非社稷之福,
隻是如今宗室之中,除了皇上,其餘皇子或尚在繈褓,或資質平庸,難堪大用,
怕是無人能擔此帝王重任。”
他故意點出宗室現狀,言語間留有餘地,實則想探探武媚娘的真實心思。
武媚娘眼中閃過讚許之色,顯然對裴炎的識趣與通透頗為滿意。
她微微頷首,語氣愈發鄭重:
“裴卿所言,正是哀家日夜所思,
不過,哀家心中屬意之人,並非宗室之中的稚子庸才,而是遠在巴州的李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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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寶子們節選女皇寫的《高宗天皇大帝溢議》及《述聖記》,
感受女皇的文采,和女皇女皇李治的愛意:
“夫諡者,行之跡也;
號者,功之表也。
高宗天皇大帝,稟靈穹昊,誕秀紫微,承文皇之聖緒,紹貞觀之鴻基。
性含仁恕,誌存睿哲,緝熙庶績,光被四荒。
貞觀之治,刑措不用;永徽之政,德化旁流。
定朔漠之亂,通西域之路,偃武修文,含章光大。
禮洽邦家,澤潤生人,三五在昔,無以加焉。
謹按《諡法》:
‘德合天地曰皇,道濟萬物曰帝,照臨四方曰明,經緯天地曰文,布德執義曰穆。’
今詳考聖功,遐稽令典,擬合二儀之德,總三才之靈,上尊號曰‘天皇大帝’,庶允協於彝章,光昭於億載。”
《述聖記》
“高宗天皇大帝,諱治,太宗文武大聖大廣孝皇帝之嫡子也。
幼而岐嶷,長而神明,仁孝之性,稟於自然;
聰哲之姿,成於天賦。
太宗嘗謂侍臣曰:‘此子英果,類我!’貞觀十七年,冊為皇太子,監國撫軍,明允克斷,朝野歸心。
即位之後,遵貞觀之政,務在寬仁。省賦役,恤鰥寡,止戈革,崇學校。
是以俗阜民安,刑清國晏。西平突厥,東定高麗,北服鐵勒,南撫蠻夷,聲教所及,莫不率從。
貞觀之業,於是乎光;永徽之治,於是乎盛。
大帝體元合道,欽明允塞,納諫如流,任賢勿貳。
故能身致太平,澤被四海,功高百王,德邁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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