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未曾告訴我名字。”
薑南月有些失望,但還是道“那他過得如何。”
倚玉回想了一下他師父連救人都隨心所欲,天天閒雲野鶴完全不愁吃穿的樣子,道:“甚好。”
“許多人千金換藥,但師父並無興趣。”
薑南月:!
師兄!你不缺錢我缺啊!
過得好你早說啊!
我以後來投奔你!
“不過,我聽過有人喊師父‘雲先生’”
薑南月:!!!
這絕對就是師兄沒跑了!
“你能聯係上他嗎?!”
“殿下和我師父,是什麼關係?”
“彆喊殿下了,該改口了。”
倚玉:?
“喊師叔吧。”
倚玉:???
他很快反應過來:“殿下就是他師妹?”
“如假包換。”
“如何證明。”
“師兄嗜甜,左撇子,後頸右側有一顆痣,而且師兄這人表麵上什麼懶洋洋的什麼都不在乎,實際上可壞了。”
“這倒是……”倚玉不由得點頭。
“所以你有沒有能聯係他的方法?”
“沒有,師父同我說,他誌在天下四方,有緣自會相見。”
薑南月:……
那還真是師兄會乾出來的事。
她重重歎了口氣,這下找師兄的線索又斷了。
師兄!你師妹我在找你知不知道!
快彆到處玩了!
來和我彙合啊!
倚玉見她歎氣,安慰的說了句:“我與殿下倒是有緣。”
“是。”薑南月看他的眼神都慈愛了一點。
這一下子從男美女變成後輩了。
倚玉替她拆掉手上布條:“好了。”
薑南月看了一眼,她的指甲被染成了淺淺的水紅色,白淨的指尖暈一點紅,顯得手嫩生生的。
倚玉又不知給她塗了什麼東西,她的指甲立馬就亮潤了起來。
“好好看。”薑南月反複欣賞。
“這也是我師兄教你的?”
倚玉笑了笑:“這是我自己搗鼓出來的。”
“真是厲害,對了,你有看京城最新盛行的裙裝款式沒?”
“看了,清湯寡水,無甚出彩。”
薑南月一下子找到了知音:“我也說啊,怎麼流行起這種披麻戴孝喪葬風,件件都一樣,我看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