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摸了下倚玉的紫衣:“你這身就很好看。”
兩人又說了會話，等到江懷旭打點完出來時，兩人的氣氛可謂是和樂融融。
江懷旭注意到二人桌上並無茶水，便喊了位老媼給二人上茶。
薑南月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怎麼來了，我這天聊得正起勁呢。】
【算了，隨便舔一下吧】
江懷旭:？
薑南月迅速轉換表情站起身，一步三個深情眼神:“懷旭，你可算來了。”
江懷旭:“！殿下，我字式徹，殿下喊我式徹便好。”
大晟隻有在兩人關係十分親密的情況下才會喊名。
“式辟四方，徹我疆土？好字。”
“是，父親為我取的。”江懷旭抱拳，始終注意著和薑南月保持距離。
這長寧公主看起來嬌嬌弱弱的，他不是什麼精細的人，萬一給人磕著碰著了，他可擔不起。
“那，式徹，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之間的誓言了嗎？”
【笑死，啥誓言，我也不知道。】
江懷旭:……
他道:“臣真的沒有見過殿下。”
薑南月剛想說什麼，這時老媼端著茶來了。
老媼年紀大了，眼神不靈，江懷旭讓開了一點位置方便她過。
薑南月看著老媼一點一點挪過來。
江懷旭解釋道:“老人家閒不住，若不安排些事情給他們，他們總覺得住在將軍府於心不安。”
薑南月點點頭:“將軍這都要和我解釋一下，看，你對我的在意果然刻在了骨子裡。”
江懷旭:……
突然好恨自己以前上夫子課的時候逃課去縱馬。
老媼本來低著頭慢慢走，快到他們身邊時，江懷旭說了聲:“蓮姨當心些，不用著急。”
老媼抬眼看江懷旭，她老眼昏花，但還是認得小主子，於是笑了笑:“將軍不用擔心我們這些老……”
啪！
茶杯摔碎一地，濺濕了二人衣擺。
倚玉聽到動靜也上前。
江懷旭下意識拽開江南月，免得她被碎瓷割傷，又趕忙檢查蓮姨有沒有受傷。
蓮姨聲音都在打抖，渾濁的雙眼流出眼淚來。
她看著薑南月，嘴唇哆嗦。
“小……小姐！”
薑南月:？？？
江懷旭和倚玉聽到也愣了下。
江懷旭有些納悶，但還是認認真真解釋道:“蓮姨，你看錯了，這是長寧公主。”
蓮姨老眼昏花，平日裡認錯人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蓮姨好似反應不過來似的，一直喃喃道:“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我看見小姐了。”
江懷旭唯恐她出事:“倚玉，你幫忙看看蓮姨。”
倚玉伸手探了她的脈:“沒事。”
江懷旭放下心來，他隻道是蓮姨沒聽清他的解釋，又耐心說了一遍:“蓮姨，她是長寧公主，不是什麼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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