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應了聲,一抬眼便注意到,林棠溪頭發的發簪。
“棠溪,你這簪子,不是自己添給自己的吧?”
大晟有幾款簪子的專用於定情。
林棠溪頭上這個,可是那幾個裡最繁複最昂貴的一款。
這些還是雪茶那丫頭告訴江南月的。
林棠溪:“……薛意送的。”
江南月:“!你倆在一起了?”
薑微雲也立馬看著林棠溪:“定親了?”
江南月真的很在意:“喜酒沒請我去?”
林棠溪:“?彆胡說八道!”
江南月道:“這都戴頭上了,還說不是呢?你也喜歡他吧?”
林棠溪臉皮薄,絕說不出喜歡一個人這樣的話,薑微雲換了個問法:“棠溪姐姐討厭他嗎?”
“……不討厭。”
江南月拍板:“那就是喜歡。”
林棠溪沒說話。
江南月看著容貌殊麗的林棠溪:“棠溪,你做什麼選擇是你的事情,但是他要是敢怎麼樣你,你和我說一聲,我弄死他。”
薑微雲說話向來直接:“嗯嗯,吊城門上。”
江南月腦回路很跳躍:“話說回來,他乾家務活嗎?”
林棠溪:“?有侍女做吧。”
江南月搖頭,一臉嚴肅:“那可不行,貞潔和愛乾家務,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林棠溪:“……?”
“你家人怎麼看?”
其實林府的人對這件事算樂見其成。
薛意從小就在林棠溪身邊,他算得上是最護著林棠溪的那批人。
少時有人在背後說了幾句林棠溪,薛意聽到後直接把人打得半死。
那人吐出口血,罵薛意不過是林棠溪身邊的一條瘋狗。
少年薛意拳拳到肉,臉色半分不變:“你既然知道,還敢在我麵前妄議她?”
林棠溪他從小跟到大,跟了十幾年。
林棠溪在薛意心裡地位有多高,林家最是清楚不過。
在林棠溪差點被綁架時他寧願自己雙腿俱斷也舍不得她受一點皮肉之苦。
後來他一步一步爬上指揮使的位置,在錦衣衛眼裡,薛指揮使威名赫赫且極度冷血,在做事時好像沒有作為“人”的感情。
他可以不擇一切手段往上走,又心甘情願低頭去伺候林家大小姐。
外麵風言風語不知道有多少,卻沒有一句傳到過林棠溪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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