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因為容色出眾,便被囚困在了四方宮殿裡,度過了極其短暫的一生。
老皇帝的年紀,都夠當他母親的爹了。
江南月忽然想起來裴景策前天晚上很輕的說了句“我不知道該恨誰”。
最可恨的或許是那個已經被折磨死了的老皇帝。
“她……”
江南月不知道要怎麼來說。
有些事情本來就評判不了。
也輪不上,不需要自己的評判。
“那剩下的傷呢?”
“剩下的……太多了,有些記不太清了,或許是打架時?被人追殺的時候?種種都有吧……公主殿下,彆這麼看著我,不會疼的。”
“怎麼可能不會疼?”
“真的不疼,我不會對你撒謊。”
是沒有感覺了,第一次受傷還會覺得疼,此後新傷疊著舊傷,一層層一道道。
他沒有時間疼。
江南月伸手碰了一下傷疤周圍。
她總覺得不對,裴景策身上不該是這樣的。
明明有幾近華麗的外表,又怎麼會有這般破損的內裡。
她自己碰得毫無知覺,裴景策卻被她碰得渾身肌肉都緊。
偏偏眼前人感受到他略微的繃緊,還疑惑的對他眨了下眼睛:“會疼是不是?”
她眸光算得上清明。
裴景策伸手抓住了江南月的手腕,他聲音啞了一個度不止:“不會疼。”
“不會疼?你聲音都啞成這樣了不會疼?”
江南月篤定他肯定是疼,但礙於麵子不好意思在自己麵前說。
【我麵前你逞什麼強啊!】
【大家都是肉體凡胎,怎麼可能不會疼!】
她隨手就掙脫開了裴景策的手,而後手指點在他的鎖骨下方沒有傷的那一小塊位置。
江南月斟酌著用詞同時指指點點:“裴景策,疼就直說,你也知道我也是習武的,我能理解的,我小時候還被累哭過呢,沒什麼好丟臉的。”
她靠得近,手指還一下一下點在自己肩膀上,帶起近乎致命的癢意。
裴景策呼吸瞬間重了些,他腦子亂了。
腦子裡想法亂糟糟,什麼都有,一邊想著能讓她看出來自己的異樣來嗎?一邊又莫名想著江南月對自己沒有任何防備嗎?
他對對方的心思可絕不單純。
心上人唇瓣還在張張合合。
世界好像都開始虛化,隻剩下望著自己的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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