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閒拉著江南月語重心長的交代著:“小月兒,真出事彆硬扛,我在南陵有點人脈,解決不了來南陵搖人。”
江懷旭看見雲閒一副好哥哥的樣子就不爽:“會不會說話啊你,什麼出事,我們月月才不會出事!”
江赫不好參與小輩們的鬥嘴,隻重重點頭。
雲閒這輩子吵架還沒怕過誰,他道:“小月兒一個人我從來不擔心,但是多個你就不一樣了。”
“什麼叫多個我就不一樣!多個我小月兒隻會更安全。”
雲閒笑微微的殺人誅心:“你打得過小月兒嗎?”
“我……”
江懷旭覺得自己應該打不過。
但是能在月月手下走幾招。
雲閒還要傷害他:“打不過亂喊什麼?拖、後、腿、的、家、夥。”
江懷旭氣得吱哇亂叫:“那你打得過?”
“我打不過啊。”
“你打不過你說什麼說?!”
雲閒一攤手:“我打不過,所以我從來不亂叫,這叫有自知之明。”
“什麼自知之明,這裡麵最沒有自知之明的家夥就是你!”江懷旭氣得要死,他一下子撞開雲閒把江南月拉到自己身後,“這是我妹妹!我的!她隻有我一個哥!”
雲閒不慌不忙:“是隻有你這一個剛認識的哥,不像我這當師兄的,也就有個十年的情分吧。”
江懷旭眼裡能噴出火來。
江南月在他身後:“……”
他們二人針鋒相對的功夫,國師看了一眼江南月。
江南月道:“師兄有話同我說?”
國師點點頭:“此去有一劫,生路在西。”
江南月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時間還夠,腦子還夠,細說。”
“這是最細的了。”
這是他能推演到的最詳細的結果了。
江南月此行根本不是既定式,一切都是未知。
“好,多謝師兄。”
江南月打定主意出事她就往西狂奔。
遲玄又碰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還是不放心江南月體內的那塊天道碎片。
昨日他同小雪團研究了一天,又去看了罡風,共同得出來結論——
但凡天道有一絲排斥,氣息都會尖銳。
小南月的氣息還是很平和。
這塊天道碎片,是真的,和小南月和平共處了?
那小南月知道她體內有天道碎片嗎?
遲玄又想起昨日他問雲閒:“小南月來大晟後都乾了什麼。”
雲閒可太知道這些瓜了:“小月兒下山後換了個性子一樣,追在好幾個男人後麵跑,連大師兄都被追過。”
一旁的國師默默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