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侍郎渾身血刹那間冷透了。
他怎麼就忘了,裴景策是怎樣的人,是怎麼上的位,又怎麼鞏固的政權!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什麼,艱難道:“罪臣……該死,陛下……饒……”
金羽衛沒有讓他說完。
帝王明明近在眼前,聲音卻好像遠在天邊:“喜歡和親……那廖大人身為一家之主,該為兒女當好表率才是。”
一身黑的暗五悄無聲息的出現,塗蔻丹的手扼住了廖尚書的脖子。
呼吸不暢,廖侍郎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急促的掙紮起來,卻又因為兩側金羽衛的壓製,掙紮幅度被壓得很小。
就在廖侍郎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掐死時,暗五放開了她。
她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苦惱:“也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肥頭大耳的,做嫁衣的紅布都扯不夠。”
“白布可染。”
!
滿場皆跪,眾臣瑟瑟發抖,無一人敢出言。
白布可染,用什麼染。
自然是鮮血。
廖侍郎被拖了出去。
宋蘭池斂眸:“陛下聖明。”
他並不覺得裴景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
在這樣的局勢裡,手腕狠辣的君主才能鎮住朝廷,保前方將士無後顧之憂。
有人帶頭,朝臣們紛紛跟著齊呼:“陛下聖明!!!”
裴景策掃過下麵這些人。
忠臣良將有,奸佞小人自然也有。
裴景策行事向來懶得多解釋什麼,但他想起先前江南月一邊喝他泡的茶,一邊還要對他指指點點,而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我承認殺完就走是很拉風,我也沒有要教你怎麼當皇帝的意思,但是有時候,做完事也可以適當的解釋一下,省得大家誤解你……”
裴景策叩了下指節:“長寧在孤身邊時,總和孤說勿要濫殺無辜。”
眾人深吸口氣,不知話題怎麼又轉到了長寧公主身上。
但長寧公主在時,陛下脾性是要好上許多。
可她如今去打仗了。
打仗……
是啊,陛下那麼珍之重之,偏心得整個京城都知道的公主,一樣隨父兄去了最危險的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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