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槽,好偉大的臉!
眼前人一身玄衣,氣度不凡。
玄衣人手也生得修長,他俯身抱起貓,一手卻勾起了貓頭上那個半像不像的花環。
“你又跑哪玩去了?”
聲音也很好聽。
小花對於他搶了自己花環一事頗為不滿,但是自己的口糧是這人給的,它喵喵叫幾聲,作勢要撓裴景策,又一扭頭,幾步撞進了江南月懷裡。
江南月:“……”
好沉重的愛。
玄衣人看了過來,江南月直直和他對上了視線。
對視的那一瞬間,江南月腦子瞬間發懵。
這是一雙怎樣妖異而美麗的眼睛。
這雙眼睛……我是不是在哪見過……
它好像有更漂亮的顏色,更美麗的樣子……
我見過嗎。
江南月無意識往前走了兩步。
無人注意的地方,裴景策死死的拽緊了那個小小的花環。
他幾乎了強行掐著自己,才勉強能克製住。
她看起來又消瘦了些許,雲閒說她身體狀況實在不算太好。
眉間卻是鬆快的,剛剛斑斑點點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她眯著眼睛曬了一會,便有犯困的跡象了。
剛剛她抱著貓往前走了兩步。
現在走到了自己麵前。
看起來迷迷蒙蒙的。
裴景策看著她。
江南月卻是反應了過來,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眼裴景策。
“你……公子,你的貓?”
“是,多謝。”
裴景策拿著那個小花環佯裝無意和她搭話:“這是你編的嗎?”
“嗯。”江南月點了點頭,“不過這個好像有點壞了,我編過一個吧。”
小貓戴著花環看起來怪治愈的,就是這花環一邊怎麼都快斷了?
這柳枝這麼脆弱嗎?
裴景策點了點頭,自然的隨江南月過去坐下來,看著江南月編花環。
江南月覺得這人有意思,她邊編邊和他聊天:“公子看著倒不像會養貓的。”
“為何?”
“因為你長得太牛──”江南月話到嘴邊又轉,“威武了。”
裴景策眼裡帶著笑意:“威武?”
“就是看起來就很有權勢地位。”
感覺是會養條龍的。
裴景策和她說話口氣不自覺溫和:“是嗎?”
“嗯。”
裴景策哄她說話:“那你不怕我?”
“好老套的說辭,我為什麼要怕你。”江南月疑惑,“不瞞你說,我的身份應該也挺厲害的。”
“為何?”
“涉及的成分比較複雜,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其實她也不知道,但是她開局在皇宮,還混得風生水起。
她覺得自己身份肯定很牛。
說話間,裴景策看她手裡的柳條枝扭來扭去,便成了一個完美的圈圈。
“可以教我嗎?”
“可以。”江南月把這個環往小貓頭上放了放,以為他是自己想編一個帶,“公子還挺愛美。”
“心上人喜歡。”
聽到這話,江南月看了他一眼。
“怎麼?”
“心上人喜歡,你現在才來學?”江南月想挑幾朵花,發現挑不出來,便沒好氣道:“不知道哪裡來一陣風,把這花吹得稀巴爛。”
花都成這個狗屎樣子了她插什麼玩意去。
裴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