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被雲閒按著,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嗷嗷大哭不肯紮針。
雲閒好說歹說,哄不好自家妹妹,遲玄又哄又勸,止不住江南月的鬨騰。
“小南月,是很痛,我們忍一忍,好不好?”
“好個……球……”
江南月無差彆噴人,痛得眼前陣陣發黑。
裴景策匆匆趕到,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江南月被一個漂亮少年摟著,兩個人距離近極了,她淚眼朦朧,語調是哭腔,說著什麼不肯紮針喝藥。
是先前江南月靠著睡覺的那個少年人。
江南月扒在係統肩膀上,痛得猛一錘係統。
每次紮針,簡直就是她江南月的人生至暗時刻。
平時她還能悠悠閒閒歲月靜好,一但到這種時候,她覺得自己就是個想讓全世界都死的毒婦。
雲閒一針下去,帶起的疼密密麻麻,好像骨頭都被那一針紮得稀碎。
那藥更是,也不知是什麼做的,一口能從喉嚨苦到胃裡。
江南月懷疑過不止一次自己是不是乾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係統生生受她一錘:“……”
是代碼震動的聲音。
怎麼感覺宿主寶力氣更大了。
“寶,想我死直接說。”
係統還是小少年模樣,未完全長成,江南月這一拳下去,係統覺得自己半邊肩膀可能有點變形了。
宿主寶的力氣真是個迷。
江南月淚眼朦朧:“痛得我想發癲。”
雲閒又一針下去:“你不是在發嗎?”
遲玄注意著她的傷口狀況:“阿閒,下一針往右邊偏一些。”
江南月已經開始胡說八道了:“你們不會是想給我洗經伐髓,讓我去修仙吧?萬事不能強求……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雲閒一針又下。
江南月腰頓時一挺,冷汗直流,下意識猛烈掙紮起來。
係統意外的力氣大,死死按住了她,係統看她痛苦也著急:“寶,你堅持一下。”
“你來……試……臥!!!!!”
另一個字被生生咽回去了。
黑金色便裝的男人映入了視野。
那人眉眼極濃烈,一張臉得天獨厚,渾身卻滿是戾氣。
“……草……”
哥們,怎麼又是你?
但她眼前發黑得實在厲害,話沒說完就直接暈了過去。
裴景策接住了她。
江南月已經失去了意識,裴景策小心的摟著她。
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