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溪捏了捏她的臉:“是啊,我們長寧公主萬安。”
江南月心裡湧上不好的預感:“那這個陛下是……”
薑微雲有些好奇:“姐姐,不是陛下把你帶回來的嗎?”
江南月:“!”
江南月回想起自己回來的一路都說了些什麼瘋話——
她八卦了一路大晟,銳評了一波皇帝,還當人麵說人家是不是長得難看。
江南月:“……”
汗流浹背了烙鐵。
見她身形微晃,薑微雲扶住她,擔憂道:“姐姐怎麼了?”
江南月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屍體有點不舒服,想回南陵了。”
“你想回南陵?”
江南月看著裴景策表演西子捧心:“我覺得自己有點水土不服。”
裴景策替她布了菜:“水土不服?”
江南月哪裡敢動:“對。”
她瞟一眼裴景策,又瞟一眼菜。
沒下毒吧。
沒掉地上吧。
對方未經偽裝的異瞳分外明顯。
“白日裡未聽你說。”
江南月閉眼:“我承認我白天挺能裝的,但現在晚上了,我想家了。”
“這也是你家。”
江南月信不了一點:“照你這麼說,我是你親人?那為什麼我沒有你這樣厲害的眼睛。”
“你非我血親……我的眼睛不好。”
江南月滿腦子怎麼回南陵,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這眼睛還不好看?彆死裝……”
裴景策聞言卻笑了。
江南月緊急製動,她鼓了鼓掌,“陛下,你的眼睛好啊,好得不行,誰說不好那是在嫉妒你。”
江南月其實打心底並不算懼怕眼前人,隻是裴景策凶名在外,她又不怕死的當人麵說過人家壞話,讓她有些尷尬,便再接再厲道:“陛下,你看我回南陵這事——”
裴景策將碗推給她:“先吃飯。”
江南月:“……”
她草草吃兩口,正準備開口。
咚的一聲。
門口有人摔倒了,東西摔落一地。
江南月被寶光晃花了一瞬眼睛。
暗三當場開演:“小六,你當心些,那可是送去宣明殿的東西,萬不可磕了碰了。”
暗六一手托箱子,一手撿散落在地上的金塊銀票。
江南月頓住了。
裴景策似乎沒看見她突然頓住,他自顧自給江南月盛了碗湯,若有其事的問江南月:“下屬們冒失,可有驚到?”
江南月:……
這該死的潑天富貴。
難怪她看到感覺屍體暖暖的。
“對了,你剛剛說什麼,回南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