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江南月扒著林棠溪:“我和陛下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棠溪不知道要怎麼來開口:“就是那種關係。”
江南月斟酌詞句:“你說的這個關係,它,正當嗎?”
天殺的,昨天她可是被那句“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哄你呢”嚇得一晚上沒睡著覺。
江南月自認為雲閒也對她極好,但雲閒絕對不可能和她說這種話。
而且說這話時,裴景策聲音略低,看向自己的眼神更是讓江南月下意識閃躲。
能讓一個皇帝說出這樣的話來……
江南月心沉了沉。
她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多少沾點不可告人。
見林棠溪不語,江南月又去搖薑微雲:“微雲告訴我?”
薑微雲也不知道要來怎麼說:“就是林姐姐說的那樣。”
江南月有些萎靡的縮了回去:“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林棠溪拉她下車:“彆想那麼多了,我們到了。”
“這裡是?”
“國師府。”
“這國師府……長得真國師府。”
江南月覺得自己的刻板印象要加劇了。
國師府避世,平日裡鮮有人來。
林棠溪其實也把不準自己能不能進,她看了看江南月。
應該是可行的。
林棠溪上前,看著門口的兩名守衛。
什麼時候,連門口站著的,都換成了神侍?
二名神侍通身雪白,見到她們來也並未驚訝,還客氣的和她們打了招呼:“殿下,二位小姐。”
這回輪到林棠溪驚訝了。
江南月默不作聲的看著。
神侍個個高挑挺拔,身上的氣質相似,一貫的冷淡出塵。
神侍就已是如此。
難道這裡麵,住著仙人?
林棠溪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的神侍俯首:“國師大人。”
來人白發金瞳,白袍大袖宛如鶴羽。
他眸光在江南月身上短暫停留一瞬,並未問什麼,隻是道:“走吧。”
林棠溪拉著薑微雲後退一步,讓國師和江南月走在了前麵。
氣氛有些沉默。
上次她三人來國師府時正值冬天,三人嘻嘻哈哈的鬨作一團,寂寥的國師府上空是姑娘們的笑語。
當年上躥下跳,活潑明媚的姑娘現在沉默的走著,腳步有些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