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拉住了,薑微雲回過神來。
林棠溪道:“阿月,我和雲雲走累了,先歇一會。”
前頭沉默的江南月回頭:“啊?”
她有點憋其實。
旁邊這個白毛神仙是一個字不說,氣氛無聊得得江南月腳趾有些抓地。
後麵兩個姐妹還要中途跑路。
林棠溪直接和神侍打了個招呼,去旁邊的亭子裡坐下了。
江南月:“……”
帶帶我,我也想坐。
她看國師還在往前,終於是忍不住:“國師大人,我們去哪啊?”
一身霜雪,恍如神明的國師垂眼看她:“隨便走走。”
江南月:“?”
什麼意思?
你們也玩citywalk?
江南月默默的走。
這walk哥怎麼回事,還真就一直走。
她忍不住,想找個話題:“wo……我想問一下,你這頭發是天生的還是……”
“不是天生的。”
江南月點點頭。
都沒見分層啊。
用的啥牌子染發膏。
“你吃魚嗎?”
話題跳得有點快,江南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
國師聲音很輕:“魚。”
“?魚?”
江南月這才看見那方池塘裡的遊魚。
養得很好,感覺體重開根號都是健康的。
但她現在體弱,平日裡吃不下一星油膩葷腥的東西,先前在南陵時,膳房人想著法子給她做藥膳。
她也是寥寥喝幾口便罷。
江南月想了想,拒絕了:“這我可能有心無力。”
國師沒說話。
但江南月莫名覺得他好像情緒有點低落。
江南月道:“國師大人,冒昧問一下,你和我是什麼關係啊?”
她怕國師誤會,解釋道:“我失憶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國師盯著池子裡的魚:“你是我師妹。”
“師妹?”江南月眨眨眼,“那你和雲閒?”
“師兄弟。”
江南月偷摸吸一口氣。
她知道雲閒是南陵太子,自己救過大晟的皇帝,姐妹是重臣獨女……現在還有個國師是自己師兄。
這麼算一下……
我好牛啊!
江南月對自己肅然起敬。
這波龍王回歸!
手腕突然被扣住了。
江南月:“?”
她下意識看過去,國師的袖口略被掀起了一些,露出來一截有淺淡紋路的紅色手腕。
江南月心道染發紋身你是一個不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