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被江南月吐了出來,
國師語氣有些緊張:“江南月……”
“這麼久了,姐姐怎麼還沒動靜?”
林棠溪歎了口氣:“國師大人不會害她。”
兩人正說著話,江南月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阿月!”兩人立馬起身相迎,國師見狀,放開了虛護在江南月身後的手。
江南月整個人直接掛在薑微雲身上。
“姐姐,你怎麼了?”
江南月擺擺手:“頭疼。”
豈止是頭疼,她簡直頭疼欲裂。
剛開始她還覺得瑤台境好玩,直到國師說出那句將星華蓋。
眼前漫天星宿飄忽,暈眩過後便是頭疼。
她簡直算是連滾帶爬出的瑤台境。
林棠溪二人扶著她坐下,神侍為她們倒了茶。
國師默默將點心往江南月身前推:“若實在難受,便在這歇息吧。”
江南月晃了晃腦袋,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被放在洗衣機裡攪,攪得她萬分難受,沒法思考任何東西:“好。”
林棠溪和薑微雲對視一眼,國師看向她們,適時道:“你們也可以在這裡。”
神侍去備房間了。
二人應下,林棠溪和薑微雲本也就擔心江南月,自然也願意在她身邊守著她。
是夜,江南月早早歇下。
林棠溪和薑微雲睡在了外間。
國師去看了看江南月的狀況,便提著燈往外走。
他看著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有些走神。
直到一個聲音響起:“她呢?”
純白的睫羽微抬,國師並不意外來人:“已經休息了。”
“今日如何?”
兩人之間的氣氛第一次不那麼劍拔弩張,國師道:“去了瑤台鏡,那裡的天道碎片,修補了她的身體和記憶。”
“她可有恢複記憶?”
國師搖搖頭:“暫未。”
裴景策頭也不回的往裡走:“我去看看她。”
他身影漸遠,朝著夜裡那飄搖著的的一點光亮而去。
國師回頭看他一眼,沒說什麼,提著燈離開了。
江南月覺得自己腦子裡由洗衣機變成了攪拌機。
她睡得根本不安穩,或者說是根本沒睡著。
眉毛蹙著,冷汗涔涔。
聽到動靜過來的林棠溪和薑微雲替她擦著汗:兩人見她這樣,心裡也不好受:“阿月,你哪裡難受?”
江南月昏昏沉沉,聽不太到,她腦子裡已經是一片漿糊,有什麼東西再粉碎又重組,身上也難受,她腦袋一歪,直接倒在了林棠溪懷裡。
冷汗還在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