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逾白莫名其妙繼承皇位,透過冕旒看向一旁笑眯眯的江南月的時候,他突然有了種荒謬的感覺。
之前總覺得劇情已經崩到宿主可能要登基。
現在好了,宿主沒登基,他在這登上基了??!
這合理嗎??!
朝臣三呼萬歲。
江南月和裴景策咬耳朵:“天道當皇帝,完全正確,這個噴不了,這是真天子。”
裴景策點頭:“可。”
江逾白光這個過目不忘,宗室中就少有人及。
對一些事情的見解也獨具一格,裴景策帶了他一段時間,饒是用他的眼光來看,江逾白在其他方麵也算是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該狠時狠得下來,該殺伐果斷時也不會猶疑。
就是最開始不會武功。
但是這些天裴景策和江南月對江逾白進行了一大波女子單打男子單打和男女混合雙打,在他們兩人手底下江逾白逃跑也算是跑出水平跑出風采來了。
江南月銳評:“他雖然攻擊不到彆人,但彆人也攻擊不到他啊。”
裴景策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
況且江逾白的武功雖然在江南月眼裡差得遠了,但對付一般的武者也是綽綽有餘。
朝廷中異心之人早被清算了個七七八八,現在朝中重臣幾乎都是裴景策一手扶上來的。
倚玉早已派了使臣來,同大晟交好,大晟安定繁華,百年之內不會起戰事。
這樣的國家交給江逾白,裴景策並不太擔心。
盛世需要開明的君主。
江南月和裴景策閒聊:“我就說名正言順這事師兄會出手——我和他一說他立馬答應了,什麼實力不用我多說。”
江南月看著裴景策:“不過他處理完這事就被二師兄抓走了,說帶他去南陵玩兩天。”
話頭一開就帶上了許多人:“我師父狀態也蠻好的,他又住回山裡了,說舍不得那裡,先前我帶父親去看了我娘。”
江赫在見到溫煙的墳墓時,眼眶通紅,一反常態的沉默了很久。
一旁的遲玄道:“她一直就在這裡……如果你想,可以帶她回去。”
江赫卻沉默,而後搖了搖頭。
他是聰明人,上山看見大片大片的桃花樹,和桃花樹下溫煙的墳墓時,就明白了。
眼前人明明是情敵,但他生不出一點恨意來。
江赫聲音嘶啞:“不用了,就讓煙煙在這裡待著吧,塞北多風沙,種不出這樣一片桃花林來。”
就像留不住溫煙。
江赫環顧了一圈,小園古樸而溫馨,低矮些的桃花枝上甚至保留著江南月少時寫的願望。
江赫翻過那塊牌子,上麵是江南月略顯稚嫩的筆跡。
驍勇的將軍此刻卻快要落下淚來,他喃喃道:“煙煙是看著月月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