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孩子身體不舒服,睡了半日,她一個當小姨的能說什麼?
隻李素問皺著眉,囑咐沈清蘭:“清蘭,雖說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有照顧孩子的經驗,可是按理說小北北這麼大的孩子不應該這麼能睡。
三四歲孩子正是鬨人的時候,哪能乖乖一睡大半天?你多上點兒心!叫大夫來給孩子看看。”
沈清蘭心裡發苦,麵上不顯,點頭:“母親,我知曉。回頭就讓大夫來瞧瞧。您也彆擔心。天寒地凍,小孩子一冷一熱容易感染風寒。
北北這兩日身子有些不爽利,才睡這麼久。換平時他也是皮猴子一樣。”
沈清蘭伸手在糖糖下巴上抬了抬,“不比咱們小糖糖乖。”
糖糖不懂反話,還以為沈清蘭誇她乖,呲著一口小牙朝沈清蘭笑得格外燦爛,“姨,親!”
在向春雨懷裡轉了半個身,抱著沈清蘭吧唧親了一口。
沈清蘭被逗笑。
沈清棠看的出來,這一次沈清蘭是真心實意的笑。
明媚的眉眼像極了出嫁前的沈清蘭。
魏明輝卻像被沈清蘭的笑容燙到,側過臉沒敢看。
沈清棠一家人再次上了回家的馬車。
沈清棠問向春雨:“圓圓怎麼樣?”
“小毒,已經解了。”
沈清棠垂眸,眼睛裡俱是寒芒。
彆管重毒還是輕毒,總歸魏國公府的人真的對一個小姑娘下了毒手。
用一個孩子去威脅一個母親傷害她另外一個孩子。
魏國公府的人何其殘忍?!
沈清棠都不敢想沈清蘭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向春雨見沈清棠不高興,問她:“要不要我把魏國公府都毒倒?讓你姐姐成為魏國公府的女君。”
沈清棠哭笑不得:“向姐,你把魏國公府的人都毒死隻剩我阿姐,你猜京兆尹會怎麼想?”
向春雨眨眼:“你阿姐是凶手!”
沈清棠:“……”
那你還說。
向春雨認真思索片刻:“那我把魏國公府的老國公毒死。源頭沒了,你阿姐自然就解放了。”
沈清棠歎息,“坦白說我也這麼想過。可阿姐說老國公住處從裡到外就密不透風,尋常人難進去。
就是能進去毒死他,那也是被毒死的。
堂堂一國國公被人毒死,皇上勢必會管。到時候查起來麻煩。另外,說不得出於安撫還得讓國公保留一代爵位。
我阿姐她公爹本就為國公府走火入魔,他要是成了國公,還不更得瘋魔?”
向春雨“哎呀!”一聲,嫌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
李婆婆沒好氣的訓道:“哪裡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不就是出了個下毒的餿主意?”
向春雨半點不心虛,理直氣壯道:“可我就會下毒啊!我不下毒我還能乾什麼?”
李婆婆:“……”
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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