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向春雨朝沈清棠點頭。瞅準小孩子不注意的空隙扔給沈清棠一枚白色的小藥丸。
沈清棠知道向春雨的藥都是甜的,跟向春雨做賊一樣的風格相反,她把藥丸捏在指尖,光明正大忽悠圓圓,“圓圓,想不想嘗嘗糖糖吃的奶糖?也是甜的。”
圓圓笑著接過糖送進自己嘴裡,“糖糖的糖,哈哈哈,真甜!謝謝小姨,謝謝糖糖。”
這時,沈清蘭繼婆婆身邊的嬤嬤推門進來。
屋子裡的人齊齊看向她。
嬤嬤不太自在的解釋:“我們夫人擔心圓圓小姐誤傷了兩個小孩子,讓老奴過來看著點兒。”
圓圓聞言嘟起嘴,“他們是我的弟弟妹妹,我才不會傷他們!”
沈清棠摸摸圓圓的小腦袋:“都是姐妹、姐弟,縱使大鬨也有分寸,哪有傷不傷?不過,有嬤嬤在,總歸安心些。這樣勞煩嬤嬤在這邊陪著,我回去跟姐姐他們說會兒話。”
嬤嬤連聲應下,給沈清棠讓開路。
見沈清棠很快回來,國公夫人不動聲色的鬆了一口氣。
又寒暄了幾句,下人來問什麼時候上菜。
國公夫人吩咐下人馬上上菜,她自己卻起身告辭:“親家公,親家母,按理說你們才回京城,咱們本該一起坐下來吃頓飯敘敘舊。
我夫君他需要人照顧,我公爹也離不開人。實在是不能陪諸位用膳。
怠慢之處還請多多海涵!”
說著又朝沈嶼之和李素問行了個大禮。
姿態放的極低。
沈嶼之和李素問心裡再不滿也不好表現出來,連連表示沒關係,讓她且去忙。
就這樣,國公夫人又匆匆帶著圓圓離開。
從進門到離開,不過一盞茶的時間。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出了門,走了幾步,國公夫人又倒回來,再次朝沈嶼之和李素問福身,“親家公,親家母。過幾日就是公爹壽辰,希望你們再登門。屆時妾身一定好好按親家禮招待你們。帖子晚點妾身讓人送到家裡去。”
沈嶼之和李素問齊聲應下。
不管心裡如何不滿,老國公如今都算他們的長輩。長輩過壽不能不來。
麵子得給。
何況人家主動邀請已經是給他們麵子。
給落魄的沈家麵子。
午飯上菜上的很快,幾乎國公夫人前腳走,後腳就端了上來。
飯桌上隻一個外人,還是個沈嶼之和李素問最不待見的人。
魏明輝和季宴時一樣,都屬於拱自家白菜的豬。
不一樣的是,季宴時先是以武力鎮壓沈家,強迫大家接受他之後才對沈清棠展開的追求。
到跟沈清棠成親時和兩個孩子相認時,沈家人早已經把季宴時當自家人。
那時候的感覺已經不是“豬拱白菜”而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魏明輝從一開始就是拱了白菜的豬,今兒魏國公府又給他減了大分,以至於沈嶼之夫婦對著他都沒什麼好臉色。
幸好他繼母來的及時,態度雖足夠謙卑辦事卻讓人心生不快,吸引走了沈家大半的怒火,否則以後沈家人怕是不會想跟魏明輝說話。
一頓午飯勉強吃的算是和諧。
隻是一直到吃過午飯,沈清棠也沒等到小北北“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