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便在自家院子裡自娛自樂。
沈清棠趁機把沈記一年的賬本盤了一個遍,做了各種年度財務報表。
有整個沈記的,也有各個州的,還有各個店的。
縱使有月帳,沈清棠也足足攏帳攏了五日。
沈清棠一直知道沈記是賺錢的。
可也一直花錢如流水,賬麵上的現銀其實一直沒多少。
直到這次攏賬,沈清棠才知道自己在大乾其實已經實現了財富自由。
所有的鋪子加起來,這一年沈清棠總共賺了二百四十二萬兩白銀。
這些銀子是已經扣掉稅收、人工、分紅等各項成本的純收入。
可惜,富不過三日。
蓋希望學院花去萬餘兩,蓋學院還是小頭,大頭是持續的免費教學以及學子們的一日三餐。
說好了三餐,家長出一部分,學院出一部分。
可是窮人太多,吃不起飯的也不少。
總歸不能不管孩子死活。
剩下的大頭開支就是養秦家軍和鋪路。
秦家軍今年其實還好,也就是年初花的多些,後來有朝廷的糧草和軍需,小半年沒用沈清棠支援。
不過軍餉朝廷還是會克扣,沈清棠便拿出一部分銀子讓秦征給了將士們讓他們寄回老家給家人。
很多人當兵之初就是想要那點軍餉養家糊口。
彆看每個人分到手的銀子不多,這一部分花了沈清棠一百萬兩白銀。
修路鋪軌道花費一百餘萬兩。
再去掉每個鋪子裡必備的周轉資金。
沈清棠真正握手中的現銀,也就是二十餘萬兩。
沈清棠對著賬本咂舌:“原來我竟然已經是個小富婆!”
沈嶼之笑:“我這一輩子沒白活。小的時候靠父親養著,長大了之後靠大哥養著,老了讓女兒養著!”
能當一輩子米蟲也是本事。
李素問白了沈嶼之一眼,“你倒是省心了!看把清棠累的,都流放幾年了還這麼瘦!怎麼養都補不回來。”
沈嶼之喊冤:“我才吃她多少?大頭都讓隔壁花了!”
隔壁是寧王府。
百萬兩白銀呢!
他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李素問瞪沈嶼之,“你再大點兒聲!你嫌家裡人死的慢,你就去借個鐵皮喇叭到大街上喊去!”
這是在京城,怎麼還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
沈嶼之:“……”
多說多錯。
李素問轉頭又教育沈清棠:“都說財不露白。你悠著點兒!等他們把銀子運過來,你就到錢莊換成金子或者銀票。”
沈清棠想了想搖頭,“不。我不去錢莊,我要自己開錢莊!”
沈嶼之和李素問都不同意。
“開錢莊不比開店,其中門道多著呢!水又深,背後無人可不行。”
“你這孩子處處掐尖兒。要做錢莊必然做不小。到時候隻怕被人盯上。”
“你娘說的對,開錢莊不比其他買賣,咱們背後無人可不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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