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國之君都沒有普通百姓有血性絕對是一個國家的悲哀。
沈清棠不想給自己添堵,換了話題:“寧王府收留了西蒙親王,秦府呢?”
“蒙德王子。”
“啊?”沈清棠隻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竟然真有人去秦府。
她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眼睛:“皇上怎麼想的?人家秦將軍府裡除了老弱婦孺就剩幾個殘疾。除了秦錚被留在京城當人質之外,秦家就沒有健康的成年男子。這樣還給人家安排人?
安排的還是跟秦家軍有仇的蒙德王子?!
皇上恨秦家恨的是半點不想遮掩,恐怕都希望借蒙德王子之手滅秦家滿門吧?”
季宴時不語。
他此刻的沉默隻能讓沈清棠的不滿達到極點。
“一國之君窩囊成這樣也是前所未聞!被人家打到家門口就會割地賠款。
打到人家家門口,占儘優勢還能卑躬屈膝也是沒誰了。
在自己家裡招待人家,還怕的跟縮頭烏龜一樣躲躲藏藏!
算計起功臣卻智商拉滿!
還沒開始談呢!就把俘虜的帝國皇子放出來和秦家軍的統帥放在一起。
皇上是真怕秦家過一天好日子。”
季宴時想說“夫人慎言。”話到嘴邊還未出聲,就見沈清棠調轉矛頭對著自己來了。
“還有你!皇上不待見你也不是一日兩日。讓你半死不活去邊關打仗就是沒想著你能活著回來。
最好是你能在談判的時候被氣死,還能趁機訛北蠻一筆,或者少賠償一點兒。
你活著不說,還左打西蒙右打北蠻。
皇上恐怕日日夜夜在你們百裡家祖先麵前祈禱你早死早超生。
回京以後各種治你,到底是想治活你還是想治死抹?怕是恨不得治死你吧?
讓你跟西蒙親王住在一起恐怕也不止是讓你們共用太醫那麼簡單吧?是想你帶著西蒙親王一起走,還是想西蒙親王帶著你一起走?”
季宴時苦笑:“夫人,莫要這麼聰慧。”
讓他都無言辯解。
方才就沒敢跟沈清棠說實話。
他之所以能這麼精神抖擻的、光明正大的從寧王府走到沈宅,就是因為皇上讓禦醫給他用了虎狼之藥。
否則以季宴時表現出來的病症,活著都費勁,怎麼可能有精力跟著皇上一連幾日進行外交會麵?
不過是給季宴時用了那種能催化他身體聚集全部精神氣的藥,隻是藥效過後,季宴時也該“油儘燈枯”的死去。
其實上一次,皇上已經用過。
可惜季宴時還好好的。
皇上私下問禦醫,禦醫也解釋不出所以然。
按理說寧王殿下早該死十回了。
可寧王殿下就是不肯死,他們有什麼辦法?
他們還不能說實話,皇上哪能接受這麼敷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