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跟皇上說,可能寧王殿下年輕,用的劑量比較小,恰好是以毒攻毒讓寧王的病好了些。
並且還一再強調,此法不可能用第二次,否則寧王殿下性命不保。
禦醫倒是不怕寧王殿下性命不保,就怕寧王殿下不死。
誰知怕什麼來什麼。
兩國君王的使團一到,皇上立刻把禦醫叫來,讓他們再次給季宴時用藥,還得加大藥量用。
嘴上說著是為了讓寧王能威懾兩國,實則是奔著弄死他去的。
這些藥之毒,季宴時也有些吃不消,白天服藥,晚上打坐驅毒,直到身體裡的毒素全都逼出來才敢從宮中回來見沈清棠。
孫五爺這會兒是還沒看見他,若是讓他把了脈,恐怕還得來跟沈清棠告他的狀。
季宴時不由自主的把手縮進衣袖裡。
沈清棠注意到季宴時的小動作,不知道他是心虛還以為他冷,招呼糖糖和果果:“糖糖,果果,該回房間了,要回去吃飯!”
喊完也不管兩個小家夥跟不跟上,扯著季宴時的衣袖往回走。
反正在院子裡又丟不了,還有春杏和夏荷看著他們。
季宴時老實的跟著,不敢再說話觸怒沈清棠。
沈清棠氣衝衝的牽著季宴時到了中院,深吸一口氣,換上若無其事的表情,對著陽光亭中的沈嶼之和李素問喊:“父親,母親,我們回來了!”
李素問和沈嶼之聞言回頭,看見沈清棠夫婦拉開陽光亭的門,一起走出來。
“正跟你父親說呢!也不知道寧王什麼時候回來。可巧,正說著你們回來了。走,吃飯去。”
沈嶼之則上下掃了季宴時一遍,才問:“你沒事吧?”
季宴時搖頭,“謝父親關心,無妨。”
沈清棠輕扯嘴角。
至今都不習慣聽這麼文縐縐的對話,更彆提讓她也這麼文縐縐的說話。
回京前以及回京的一路上,沈清棠一邊跟著李婆婆學京城的規矩禮儀,一邊抗議在家裡還這麼說話太難受。
李婆婆見她實在拘束,才說:“其實在家中或者非正式場合,說話以隨意為主。你若願意還是可以叫娘親或者爹爹。不過公共場合或者跟不熟悉的人說話一定要注意用詞。”
其餘人在京城待過也適應了邊關的粗糙,很能適應。唯獨季宴時是最守規矩的一個。
最大的妥協也就是跟沈家人說話時,不把“本王”掛在嘴邊。
“無事就好。人啊能平平安安的回來比什麼都強。”李素問念叨著推開廳堂門,等著大家進門。
才到門口就感覺暖意襲來。
從古至今,北方的戶外和室內從來不在一個季節。
李素問等沈清棠和季宴時都進了屋,才後知後覺發現缺了兩個小尾巴:“糖糖和果果呢?”
“不用管他們。”沈清棠率先進屋,“他們玩夠了自會回來。”
李素問皺眉,不放心的往前院的方向張望:“這麼冷天,玩雪濕了衣裳容易感染風寒。”
“沒事。”沈清棠回頭拖著李素問一起進屋,“孫五爺不是說過小孩子適應能力強?他們多點戶外活動沒什麼不好。”
鍛煉身體還能增強抵抗力。
季宴時跟著補了一句:“母親,我已經找好夫子,這兩日還得勞煩父親跑一趟,親自去接夫子,讓他們過來給糖糖和果果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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