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詫異的看著口氣比天大的秦征:“你不是窮到出門都偷你家裡人的首飾去賣那會兒了?連三歲小女娃你都不放過,如今怎麼這麼豪氣?”
“不一樣。離家出走跟合夥做生意是兩回事。離家出走,我母親和祖母都不給我銀子,我隻能偷她們首飾。哎呀!也不算偷。她們都故意把首飾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我想看不見都難。
做生意是正經事,沒銀子了我就去給你搶。”
沈清棠:“……”
前半截還是人話,怎麼到最後成了搶?
不等沈清棠問,秦征又自顧自補了一句:“不搶的話去賭坊賭也行!”
沈清棠:“……”
“秦少還真是多才多藝!”
秦征像是聽不出來沈清棠話裡的譏諷,下巴一抬,特彆驕傲道:“那是!京城紈絝子不是叫假的。”
“你祖母和你母親知道你這麼驕傲嗎?”
秦征:“……”
瞪沈清棠:“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你不信是吧?走!小爺我今日帶你見見小爺在京城的威風!
我跟你說,小爺在邊關的狼狽純屬意外,在京城的風光才是常態!”
沈清棠想著閒著也是閒著,跟著秦征轉轉也不妨事。
反正春杏也跟著,安全應當不成問題。
她簡單在鋪子裡轉了一圈,把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跟師傅說了說,便隨著秦征“闖蕩”京城,見識他秦少的風光。
大冷天,秦征拿著一把折扇在胸.前搖來搖去,慢慢在街上晃。
沈清棠看著都冷,足足離秦征一丈遠,並且堅決保持這個距離移動。
以防被傳染傻裡傻氣。
之前才來京城時,沈清棠逛的都是商業街。
秦征這樣的二世祖、紈絝斷然不會在尋常的商業街上溜達。
他們一般會正大光明出現在官方明麵上不允許的地方。
白天的話,一般是去賭坊,鬥雞坊,馬場等地方。
晚上不用說,都是青.樓酒肆的常客。
不過,彆說這會兒還是白天,就是晚上,秦征也不敢領著沈清棠到青.樓逛。
要是讓季宴時知道,不得扒了他的皮?!
賭坊……
秦征也有點不敢,跟沈清棠商量:“你頭一次去這麼刺激的地方,我怕你受不了。要不然咱們從文明點兒的地方開始?比如馬場?”
沈清棠挑眉:“大冷天帶我去騎馬?”
“不是騎馬,是賭馬。”
沈清棠頓時來興趣,“賭馬?你們玩的大不大?”
都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她也想試試。
反正今天剛得來一箱金子,輸了也不是她的。
秦征哪裡不知道沈清棠想什麼,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才小聲提醒沈清棠:“你悠著點兒。你就算不想想還有姓季的那夥兒人等著你養,是不是也得想想你家寧王知道你去賭場會不會生氣?”
“關他什麼事?”沈清棠理直氣壯道:“本夫人花的是自己賺的銀子!誰都管不著!”
秦征朝沈清棠豎起拇指,“沈東家威武!”
沒說的是,季宴時很討厭賭,也不喜歡身邊的人賭。
秦征說的馬場在京郊。
京城裡沒有這麼大的地方跑馬。
秦征不喜歡讓下頭的人跟著,連貼身照顧的小廝小滿他們都沒帶,自己當車夫趕著馬車拉著沈清棠和春杏往郊區跑。
春杏小聲跟沈清棠八卦:“秦公子真……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