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氣人啊!
果然地上的少年們也都氣的不輕,紛紛開始召喚自家家丁。
這年頭但凡有點身份的出門一定會帶幾個下人。
秦征見事不好,轉身就跑,都顧不上等沈清棠。
等沈清棠和春杏慢悠悠到馬場外時,秦征已經整理好儀容坐在馬車前頭等著她們。
見沈清棠主仆出來,還抱怨:“你們怎麼這麼慢?”
沈清棠反唇相譏:“我們又沒被人追成喪家之犬,不用逃,必然慢。”
秦征:“……”
隔空指著沈清棠抗議:“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小爺我什麼時候成喪家之犬了?你彆胡說!小爺我一挑八,多英武?”
沈清棠在踩著凳子上車,聞言立在車門前嫌棄秦征:“你一個武將打人家一群書生,贏了也沒那麼光榮吧?”
春杏跟她說了,來的人裡沒有一個會武的。
就算有點功夫隻是強身健體的那種程度。
“小爺我也沒用武功好不好?”秦征反駁。
等沈清棠和春杏坐好,一拉韁繩開始往外走。
離開馬場一段距離後,沈清棠才開口問秦征:“他們看起來都挺關心你的。你似乎不太想跟他們親近?”
秦征嘲諷的勾了勾唇,“親近什麼?在京城這個地方連親情都不能相信還能相信友情?今兒拜的把子,明兒丟的性命。
不是丟他們的就是丟小爺的。”
沈清棠無言以對。
京城,人均兩副麵具。
“就算他們真把我當朋友。秦家如今的處境,我跟人家交往不是害了人家?”
沈清棠沉默半晌,終什麼都沒有說。
秦征,確實讓她一再的刮目相看。
可惜,秦征是個正經不了一刻鐘的人,同樣也是安分不了一刻鐘的人。
沒一會兒,就興衝衝的問沈清棠:“方才桌上那些銀子你拿著了沒?”
“嗯,帶了。”
秦征一副不出所料的口氣:“就知道你看熱鬨也忘不了銀子!怎麼樣?還要不要去下一場?”
“下一場?”沈清棠想了想,搖頭,“你要是還作弊我就不去了。”
贏的太沒意思了。
秦征的行為都不能稱之為賭,應該叫搶。
“行!”秦征從善如流,“那小爺帶你去個憑真本事賭的地方。”
於是,沈清棠跟著秦征到了賭坊。
在大乾,雖然官方不鼓勵賭,卻也不像現代管那麼嚴格。
很多賭坊隻是稍稍偽裝一下就能正常開展業務。
偽裝的十分潦草和敷衍。
秦征帶沈清棠到的賭坊自然不是那種人滿為患,又小又破的小賭坊。
沈清棠上一次進賭場還是去幫孫巧雲收拾她那個渣前夫。而且對那個地方實在印象不好。
房間裡沒有開窗,一屋子汗臭味混合著熏香味,刺鼻的讓人反胃。
而秦征帶沈清棠來的這家賭坊,明麵的招牌是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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