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的最慘的一次什麼樣?”
“最慘的一次?”秦征眯起眼回憶了下,“好像把我家祖宅的房契偷了出來,還輸了。”
“啊?”這個答案讓沈清棠很是意外。
秦征胳膊支著下巴,自嘲的笑笑:“那會兒年紀小,懂事也不太懂事。在賭桌上賭紅了眼,就想著如何翻本。”
“結果我賭輸了我母親的嫁妝,賭輸了我祖母和祖父的定情信物還把家裡房產鋪子全部輸了。
越輸越怕,越輸越想回本,就越陷越深。
我害怕家裡人生氣,想著偷偷贏回來。我賭咒發誓隻要贏回來我就再也不賭了。”
“後來呢?”沈清棠追問。
“後來當然是把祖宅都輸了。我嚇得躲在外頭好幾天不敢回家。人家上門收宅子我家裡人才知道。
當時鬨的挺大,我祖母進宮求皇上讓我祖父和父親回來處理或者讓我去邊關接受管教。
我祖母是抬著壽材到皇宮門口求見皇上,她說祖宅都敗光了,她教養不好我,對不起秦家列祖列宗。
倘若皇上不同意,她就一頭撞死在皇宮門口。
事關秦家祖宅,又是私事,祖母這樣的態度,皇上既不能讓人家把祖宅的房契還我,又不能看著祖母撞死在宮門口。
”
秦征說著輕扯唇角,“就算他想,也得顧及一下百姓不是?
他怕秦家露宿街頭被百姓罵他是昏君,也怕我祖母若是尋了短見,我父親他們都要回來奔喪。
皇上哪能讓他們回來?
我家男兒都還在戰場上,他不能也不許我去邊關讓我爹教育我。
最後皇上鬆口隻能回來一個人處理我的事。
你猜皇上讓誰回來的?”
“你祖父?”
秦征有些詫異:“你怎麼猜到的?”
沈清棠搖頭,“不是猜的。我隻是覺得皇上不會想讓你爹娘再練個小號?”
“小號?”
“就是不想你爹娘給你生個弟弟。一般老大養廢了之後,父母往往會選擇再生一個從小培養。”
秦征:“……”
“難怪都說最毒婦人心,你比皇上還狠!”
沈清棠追問:“後來呢?你祖父回來之後做了什麼?總不會教你賭術吧?”
秦征搖頭,“我祖父不會賭。我的賭術是季宴時教的。”
“嗯?”沈清棠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誰?”
“你沒聽錯就是你男人教的。”
沈清棠:“……”
“你那會兒多大?季宴時多大?”
秦征搖頭,“記不太清了。我大概十歲?季宴時也沒多大吧?”
沈清棠:“……”
也就是說按照大乾規則都未成年的季宴時已經是賭王級彆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