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他討厭賭?討厭賭還教你賭術?再說,他不是不能回京?怎麼回來的?”沈清棠覺得越問疑惑越多,偏生秦征像擠牙膏一樣。
得她追問一句才回一句。
“他當然是跟我祖父回來的。那時候季宴時已經有一定的實力了。最起碼易容回京不是難事。他扮作我祖父身邊的小兵跟著祖父一起回來京城。”
秦帥回府後,少不得要修理秦征。
但是修理秦征勢必得開祠堂。
連祖宅都成了彆人的了,祖宗都得在旁人地盤上,還怎麼訓?
所以修理秦征要放在把祖宅贏回來之後。
秦老將軍回府把秦征交給季宴時之後,就出門了。
他也沒乾彆的,就是找到贏了秦征的賭坊,讓他們把秦家祖宅的房契留一個月。
能開賭坊的人也不是傻子,尤其是秦征祖母都把事鬨到宮裡去了。
眼看事情鬨的這麼大,連在邊關打仗的秦帥都招了回來,賭坊的人也怕擔上禍國殃民的罵名,忙表示隻是鬨著玩,雙手把房契送上。
親帥卻沒動,他說秦家兒郎在戰場上連命都能輸的起,一棟宅院沒什麼輸不起的。
隻是秦征年幼,這事若是這麼算了,怕秦征的膽子會被嚇破,也怕他再也挺不直脊梁。
他自己闖的禍還得自己收拾爛攤子。
賭坊的人隻得應下,想著等秦征再來的時候做做樣子就把房契還給他。
秦征朝沈清棠豎起一根食指,語氣慘烈的不想回憶似的,“一個月!我跟著季宴時學了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我倆再次去了那家賭場。
賭場的人也很上道,拿出來的賭資不止有我家房契還有我輸掉的拉拉雜雜,包括我母親的嫁妝,我祖母和我祖父的定情玉佩。”
沈清棠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都替秦征捏一把汗,忍不住追問:“後來呢!”
其實答案可以想象到,畢竟如今將軍府還是將軍府。
可見秦征是贏了。
“後來我差點連賭坊一起贏回來。”秦征得意的笑,“你都不知道當時賭坊老板的臉色有多難看!這麼多年過去我都還沒忘。我當時年幼,一心想著報仇!就想把賭坊贏回來。就差最後一點兒……”
秦征不甘心的搖頭,“被我祖父製止了。”
“嗯?為什麼?”
“祖父說,賭可以,不能貪。”秦征摸著手腕,心有餘悸道,“我賭老宅的時候他沒出現,我贏的時候他也沒出現,最後好不容易出現了,一棍子打斷了我的腕骨。”
沈清棠的目光隨著秦征的話落在他的手腕上。
秦征的手腕依舊靈活,可見沒留下什麼後遺症。
想必秦帥有分寸,隻是為了讓秦征吃疼長記性。
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可憐秦征也沒用,沈清棠更好奇的是:“你不是說季宴時最討厭賭?為什麼他還會賭?聽起來他賭技還不錯?”
“何止不錯?!”秦征撇嘴,“迄今為止,我就沒見過比他更厲害的人。至於他為什麼討厭賭……”
秦征打了個哆嗦,“你還是自己回去問他吧!”
“最後一個問題。”沈清棠好奇,“你都被打的那麼慘了怎麼還敢賭?!”
秦征憤憤的看著沈清棠,“你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當你是朋友帶你出來玩。你怎麼還刀刀戳我心窩子?”
沈清棠:“……”
方才你說把祖宅輸了的時候反應也沒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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