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發現讓趙承平心中一喜,他深知這些證據對於揭開整個利益集團的罪行至關重要。
那些轉賬記錄就像是一條條鐵鏈,能將利益集團的犯罪行為串聯起來;而筆記本電腦裡,說不定還藏著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當務之急,是從李陽口中獲取劉則銘的下落。
他一把將李陽按坐在沙發上,麵色冷峻得如同千年寒岩,說道:“李陽,你也看到了,證據擺在眼前,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配合我們,交代劉則銘的去向,爭取從輕處理。”
李陽低垂著頭,沉默了片刻,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滴在沙發上,暈開了一小片水漬。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再做抵抗也隻是徒勞。
在內心掙紮了許久之後,終於,他緩緩抬起頭,聲音顫抖得如同深秋的落葉,說道:“劉則銘已經察覺到風聲,準備今晚從碼頭乘船離開……”
聽到這個消息,趙承平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表,時間已經不早,表盤上的指針就像兩把利刃,提醒著他時間的緊迫。
劉則銘隨時都有可能登船逃離,一旦他消失在茫茫大海上,想要再找到他就如同大海撈針。
他意識到時間緊迫,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絕不能讓劉則銘這個關鍵人物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一旦讓他逃出生天,整個利益集團的核心就難以徹底摧毀,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可能功虧一簣。那些受害者的冤屈將無法昭雪,正義的天平也將永遠無法平衡。
“全體隊員,馬上收拾證據,跟我趕往碼頭!”趙承平大聲下令,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聲音就像是衝鋒的號角,激勵著每一個隊員奮勇向前。
隊員們迅速行動起來,將筆記本電腦和轉賬記錄仔細收好,像是嗬護著自己最珍貴的寶貝。他們整理好裝備,跟隨趙承平風馳電掣般地朝碼頭趕去。
警笛聲尖銳地劃破夜空,如同一把利刃將寂靜的城市撕開。警車風馳電掣,在城市的街道上肆意穿梭,仿佛離弦之箭般一往無前。
車內的每一位警察都神情肅穆,他們的身體隨著車輛的顛簸而微微晃動,但心中那根弦卻繃得死緊,每個人都清楚,這次抓捕行動關乎整個案件的成敗,絕不能錯過抓捕劉則銘的最佳時機。
趙承平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透過車窗,凝視著前方飛速掠過的景物,思緒卻早已飄到了即將抵達的碼頭。
劉則銘,這個狡猾如狐的犯罪集團核心人物,策劃了一係列令人發指的罪行,無數受害者的痛苦在趙承平心中燃燒,他發誓一定要將這個罪魁禍首繩之以法。
當警車終於在碼頭戛然而止時,夜幕已然像一塊厚重的黑幕,將這片區域完全籠罩。然而,碼頭之上卻是另一番景象。
燈火通明,一盞盞高懸的燈光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將整個碼頭映照得如同白晝。那光芒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仿佛給這片水域鋪上了一層碎金。
幾艘貨船靜靜地停靠在岸邊,龐大的身軀在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好似沉默的巨獸蟄伏於此。
它們那高聳的桅杆,如同巨獸的觸角,在夜風中微微晃動。而不遠處的私人遊艇,裝飾精美絕倫,流線型的船體在波光中輕輕搖曳,散發著一種奢華與神秘的氣息。那遊艇的外殼在燈光下閃耀著光澤,仿佛在炫耀著主人的財富與地位。
趙承平來不及欣賞這看似平靜而奢華的景象,迅速跳下車,指揮隊員展開行動。
警方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封鎖了各個出口,宛如一張無形卻堅韌的大網,將整個碼頭嚴密地籠罩起來。
隊員們行動敏捷,腳步輕盈得如同貓步,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有的藏身於巨大的貨箱之後,身體緊緊貼靠著冰冷的鐵皮,雙眼警惕地注視著四周;有的潛伏在黑暗的陰影之中,像潛伏的獵手,隻等獵物出現。他們的眼神堅定而銳利,時刻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動靜。
與此同時,便衣警察也已經分散在碼頭附近。他們有的扮成普通的遊客,手中拿著相機,假裝悠閒地拍照,時不時發出幾聲驚歎;有的裝作碼頭的工人,穿著破舊的工作服,扛著工具,腳步匆匆卻又看似隨意地在周圍走動。但他們的目光卻如炬,像兩把利刃,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跡象。隻要有一絲風吹草動,他們便能迅速做出反應。
趙承平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身體緊緊貼在牆壁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碼頭的入口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有節奏地跳動著,“砰砰”的聲音仿佛在耳邊回響。手心微微出汗,那是緊張與興奮交織的感覺。
他深知,劉則銘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而這將是一場決定整個案件走向的關鍵對決。一旦讓劉則銘逃脫,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無數受害者的冤屈將無法昭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每個人都在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那個罪魁禍首的現身。
隊員們的身體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儘管長時間的等待讓他們的肌肉有些酸痛,但他們沒有絲毫的懈怠。
終於,在遠處的街道上,一束燈光劃破了黑暗,如同一道希望的曙光。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車身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峻的光澤。
轎車的輪胎在地麵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像是命運的車輪在緩緩轉動。趙承平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鷹隼鎖定獵物一般,他緊緊地盯著那輛轎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的情況,思考著一旦劉則銘下車,該如何指揮隊員進行抓捕。
轎車越來越近,緩緩駛入了碼頭。它在一艘私人遊艇旁停了下來,車門緩緩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他的身形略顯消瘦,腳步匆匆。
他的雙手插在口袋裡,身體微微前傾,仿佛在躲避著什麼。儘管他試圖用帽子遮擋自己的麵容,但趙承平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劉則銘。
劉則銘一下車,立刻像一隻受驚的狐狸,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的眼睛快速地掃視著碼頭的每一個角落,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他的耳朵微微動著,捕捉著周圍的每一絲聲音。在察覺到周圍似乎並無異常後,劉則銘鬆了一口氣,但那也僅僅是短暫的放鬆。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腳下加快了步伐,朝著那艘遊艇快步走去。他的皮鞋踩在碼頭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帶著他逃離法網的急切渴望,仿佛隻要登上那艘遊艇,就能掙脫所有的困境,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逃脫後的美好景象,以為自己即將擺脫警方的追捕,繼續逍遙法外。
眼看著劉則銘的手已經觸碰到了遊艇的欄杆,即將登船逃離,趙承平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緊迫感。他的臉色變得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他深知,絕不能讓這個關鍵的犯罪頭目就這麼輕易溜走。他當機立斷,一聲令下,那聲音低沉卻充滿了力量,仿佛一聲驚雷在碼頭的上空炸響:“行動!”
刹那間,埋伏在四周的警察如同一群猛虎,從各個隱蔽的角落迅速衝出。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堅毅的神情,動作迅猛,步伐矯健。
有的從貨箱後麵一躍而出,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有的從陰影中如鬼魅般閃現,瞬間將劉則銘團團圍住,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人牆。
劉則銘見此情景,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的血色。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眼中原本的慌亂瞬間變成了絕望,如同陷入絕境的困獸。
他的雙腿發軟,膝蓋一彎,差點跪倒在地,手中緊緊抓著的行李也掉落在地,裡麵的物品散落了一地。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他的內心充滿了恐懼和懊悔,恐懼即將到來的法律製裁,懊悔自己的貪婪和愚蠢將自己逼上了絕路。
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被他破壞的家庭,此刻都像幽靈般在他的腦海中浮現,讓他感到無比的痛苦。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後背重重地撞在遊艇的欄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像是溺水的人在拚命掙紮,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似乎想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但麵對警察們如銅牆鐵壁般的包圍,他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趙承平緩緩走向劉則銘,目光堅定而威嚴。他看著劉則銘那狼狽的模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他深知劉則銘犯下的罪行是多麼的不可饒恕。
“劉則銘,你跑不掉了。”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像是宣告著這場追捕的勝利。
劉則銘望著趙承平,眼中的瘋狂漸漸消散,隻剩下無儘的頹喪。
他長歎一口氣,那聲歎息仿佛用儘了他所有的力氣。肩膀無力地耷拉下來,最終放棄了抵抗,束手就擒。
遊艇內部裝飾得極儘奢華,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柔軟的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但此刻,這奢華的一切都無法阻擋警員們搜查的腳步。
他們動作嫻熟,一組人負責打開一個個櫥櫃,每一次櫃門被拉開,都伴隨著“吱呀”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可能隱藏的秘密。
另一組人則蹲在地上,仔細翻找著每一處可能藏有線索的縫隙和角落,他們的手指在各個物件上輕輕拂過,不放過一絲可疑的痕跡。
“隊長,這裡好像有情況!”一名年輕的警員興奮地喊道。眾人迅速圍攏過去,隻見在遊艇的一個隱蔽艙室裡,幾個沉甸甸的箱子靜靜地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