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箱子外表看起來普通,但卻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警員們小心翼翼地打開箱子,當箱子被打開的那一刻,眾人眼前一亮。
裡麵裝滿了一遝遝整齊碼放的現金,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仿佛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這些錢得有多少啊,這可是鐵證!”一名警員驚歎道。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抽屜裡,幾本不同國家的護照靜靜躺在那裡。
護照的封麵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劉則銘妄圖逃往海外的無聲佐證。
趙承平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搜出的這些證物,眼中閃過一絲篤定。他那堅毅的麵容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知道,這些東西將成為撬開劉則銘嘴巴的有力武器。“把這些證物都妥善保管好,一點都不能出差錯!”他沉著冷靜地指揮著警員,聲音低沉而有力。
隨後,他走到垂頭喪氣的劉則銘麵前,劉則銘此刻就像一隻被拔了毛的公雞,往日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趙承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走,跟我們回警局!”
審訊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慘白的燈光直直地打在劉則銘那陰沉的臉上,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像是被恐懼和絕望籠罩。
劉則銘被銬在審訊椅上,身體微微前傾,頭發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那雙充滿戒備的眼睛。
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像一條條扭曲的小蛇。儘管表麵故作鎮定,但內心的不安還是從這些細微的動作中流露了出來。
他在心裡暗自盤算著,隻要自己咬緊牙關,警方就拿他沒辦法。那些受害者的冤屈就會石沉大海,自己也能逃過一劫。“哼,就憑你們,能奈我何?”
他在心裡冷哼一聲,試圖給自己打氣。
趙承平坐在審訊桌前,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劉則銘。他不急不躁,臉上沒有一絲慍色,仿佛早已看透了劉則銘的心思。
他的手指輕輕在桌麵上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像是在給這場審訊定下基調。他輕輕翻開桌上的文件夾,裡麵的紙張因為多次翻閱而微微卷曲,邊緣也有些磨損。
他將搜查到的證據一份份整齊地擺在劉則銘麵前。
首先是那些堆疊如山的現金,趙承平緩緩拿起一遝錢,在手中輕輕抖了抖,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仿佛是對劉則銘罪行的聲聲控訴。
“劉則銘,這些巨額現金,來源不明,你打算怎麼解釋?”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仿佛重錘一般敲在劉則銘的心上。
劉則銘的身體微微一顫,像是被這重錘擊中了要害。但他依舊緊閉雙唇,眼神躲閃著不願與趙承平對視。他的目光遊離在審訊室的各個角落,試圖尋找一絲逃脫的可能。
他在心裡咒罵著警方的精明,沒想到自己精心藏匿的現金還是被找到了。“這些錢是我做生意賺的,合法收入!”
他在心裡暗暗想著,還是心存僥幸,認為僅憑這些現金還不能定他的罪。
接著,趙承平緩緩拿起一份文件,那是從陳平彆墅找到的名單。紙張因為多次翻閱而微微卷曲,邊緣也有些磨損,仿佛在訴說著這份名單背後隱藏的無數秘密。
“劉則銘,看看這個。”趙承平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從幽深的穀底傳來。他將名單輕輕扔在劉則銘麵前,紙張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劉則銘的身體微微一震,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那份名單上。當他看到上麵熟悉的名字和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時,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那些名字就像一個個厲鬼,從黑暗中伸出手來,緊緊扼住他的咽喉。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恐懼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在他的內心深處,一種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仿佛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將他越收越緊。
“這……這是陷害,都是陷害!”他在心裡聲嘶力竭地喊道,但卻不敢說出口。
趙承平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又拿出一遝厚厚的轉賬記錄,那是從李陽那裡獲取的。記錄上的數字像一把把尖銳的匕首,刺痛著劉則銘的眼睛。
每一個數字都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將他的罪行徹底引爆。“這些轉賬記錄,每一筆都清楚地顯示了你和李陽之間的非法交易。”
趙承平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充滿了威嚴。
劉則銘的雙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冷汗從他的額頭不斷冒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滴在審訊桌上,洇濕了一小片。
他的內心已經亂成了一團麻,那些精心編織的謊言在這些鐵證麵前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他在心裡拚命地想著對策,試圖找到一絲一毫的漏洞來為自己辯解,但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他的大腦就像一台過載的機器,瘋狂地運轉著,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可以逃脫的辦法。
“還有這些。”趙承平走到一旁,將從遊艇上搜出的現金和幾本護照重重地放在桌上。
現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油墨味,那幾本護照則靜靜地躺在一旁,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劉則銘妄圖潛逃的野心。
劉則銘望著那些現金和護照,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風光無限,那些花天酒地的日子仿佛還在眼前,可如今卻即將化為泡影。他不甘心就這樣被警方打敗,不甘心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毀於一旦。
但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錘,無情地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劉則銘,到了現在你還想繼續頑抗嗎?”趙承平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卻又清晰地回蕩在劉則銘的耳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仿佛在看著一個即將走向末路的可憐蟲。
劉則銘的內心在痛苦地掙紮著,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放棄抵抗,坦白一切,但他的自尊心卻又讓他無法輕易低頭。
他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仿佛在和內心的自己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
最終,在鐵證如山的事實麵前,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趙承平靜靜地坐在對麵,目光平靜而深邃,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他沒有催促,隻是耐心地等待著劉則銘開口。
審訊室裡彌漫著一種奇異的安靜,隻有牆上的鐘表滴答作響,仿佛在丈量著真相浮出水麵的每一秒。
許久,劉則銘緩緩抬起頭,眼中滿是疲憊與絕望。他的嘴唇顫抖著,終於,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他鬆口說道:“我說……我全說。”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仿佛從遙遠的地獄傳來。
“整個利益集團的運作,就像一張巨大而又複雜的網……”劉則銘開始講述,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回憶的神色,仿佛又回到了那些罪惡的時光。
“我們利用市政工程招標做幌子,這可是個一本萬利的法子。”他苦笑著,笑容裡滿是苦澀。
原來,每當有市政工程招標項目時,他們就會提前布局。利益集團裡的成員會通過各種渠道獲取內幕消息,然後精心挑選幾家空殼公司參與競標。
這些空殼公司,從注冊信息到人員架構,都做得天衣無縫,讓人很難看出破綻。“那些空殼公司,就像是我們手裡的木偶,一切都按照我們的劇本走。”
劉則銘無奈地搖了搖頭。
在招標過程中,他們會利用各種手段操縱評標結果。
要麼買通評標專家,讓他們給出有利於空殼公司的評分;要麼通過技術手段篡改投標文件,讓空殼公司的標書看起來更加完美。最終,這些空殼公司總能順利中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