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沒法從已經緊急避險的工作人員那裡拿到開啟露天泳池頂蓋的權限,赤井秀一失去了落地水,車子硬是撞在了屋頂——不過這樣不算完全沒好處,原本4層的高差現在相當於隻有3層了。
饒是如此,赤井秀一還是略顯痛苦地捂住了胸口——他的肋骨八成是在方向盤上磕裂了。
“秀!”朱蒂激動地撲了上來:“太好了,你沒事……後麵這個人是?”
“和黑比諾接觸過的知情者,”赤井秀一緩過一口氣:“說起來,朱蒂……你是從具體哪個人那裡知道組織出現在雙子大樓這一信息的?”
“……是貝爾摩德標記為ange的毛利同學家的那個孩子告訴我的,就是那個oguy,”朱蒂有些疑惑:“他說看見了琴酒的車子出現在這裡樓下——有什麼問題嗎?”
……
幾分鐘前,遠處。
淺川和樹表麵驚訝,內心在哼歌:誰敢想誰敢想,不曾想不曾想……
伏特加呆呆地張大了嘴:“……他簡直是個超人。”
“彆說這種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話。”
琴酒最先坦然接受失敗的結果,點上一支煙,開始了結語階段:“嗬,本來想把那棟大樓作為那家夥的刑場……”
“唉,”淺川和樹打斷了結語環節:“本來不想做到這個地步的,事到如今……能讓我掏出這張卡,說明你真的很強。”
他沉痛地舉起手機:“我的回合!把暗網賬號的信譽除外,提前一回合發動陷阱卡——第4重定時炸彈!你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
隨著他按下屏幕上的啟動按鈕,b棟那邊的樓體裡立馬發出了爆炸聲:“轟隆——”
琴酒一頓,臉上的笑容又重新飛揚起來:“哼,不愧是你……”
伏特加:……你才是真正的陰間決鬥玩家。
……
b棟樓頂。
——問題大了去了!
赤井秀一氣笑了:兩個和貝爾摩德糾葛頗深、上次還在案發現場指證他們的人,這次還相信他們提供的情報?
——他敢肯定,琴酒的車就算真的出現在雙子大樓過,那也是構建陷阱步驟之一——黑比諾都專程騙了一個冤大頭過來幫忙裝炸彈了,琴酒還過去乾什麼?
他剛要開口跟這位輕信邪惡小鬼的同事科普這個陷阱的構成,一股不祥的預感卻突然襲上他的脊背:“……這棟樓的爆炸時間還剩多少?”
朱蒂雖然不理解秀的話題跳躍性,但還是回答了:“還有17分鐘呢,很寬裕。”
“……不對!”赤井秀一感受到了腳底的震動,一把拽住朱蒂:“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
……
遠處。
就在琴酒都以為赤井秀一這一次絕對死定了時,伏特加又瞪大了眼:“那是?!”
隻見正在緩緩側向倒塌下去的b棟牆麵上,赤井秀一正駕駛著跑車左衝右突,避開爆出火焰的窗口和開裂的牆麵,眼看著馬上就要到達樓底。
琴酒:……
淺川和樹:“……可惡,居然是騎乘決鬥!”
伏特加:“……我們是不是還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