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淺川和樹正在看監獄的監控解悶——看的正是前兩天剛剛進去的某被頂了作品署名的年輕畫家學徒。
“……這麼說來,那個偵探是從你和你老師畫的兩幅完全不同的富士山底稿上看出來的真相?”
如月峰水一下子精神起來:“既然你老師已經被你殺了,要不要拜我為師啊?”
“我,我居然能被大師您收為弟子?”年輕男人短暫激動後還是冷靜了下來:“還是算了吧,像我這樣弑師的家夥……”
“嗬,我還殺了徒弟呢!”如月峰水不以為意:“還順帶殺了一名議員、一個程序首席,順便炸了兩棟樓!”
年輕男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能像麵對以前那個脾氣古怪的老師一樣、習慣性地捧哏:“那,那您確實了不起呢……”
“是吧?”如月峰水對這個微胖的溫和男人越看越滿意:“我是20年的刑期,時間也足夠——等你熬個10年從這裡出去,就是下一代富士山繪畫大師了!到時候你去我那個山上的房子裡住,那裡看富士山的角度可完美……”
年輕男人看著新老師雪白的頭發,心裡一陣酸楚:自己的時間確實是夠的,但這位老師……
淺川和樹饒有興趣地摸摸下巴:話說回來,如果等拯救世界流程走完、人們發現他們已經被時間靜止了20來年,那這些囚犯的刑期怎麼算?
……
柯南打開了《白夜行》。
雪穗的丈夫高宮錯過了自己的真愛千都留後,在與雪穗相處的過程中發現了一些不對勁——比如她並不是自己母親以為的居家好女人,結婚沒多久就用不知道哪來的大筆資金運作起自己的產業……
柯南撇撇嘴:“不就是桐原從銀行裡盜刷過來的那筆款子嗎。”
雪穗有了自己的產業後,開始早出晚歸——高宮覺得妻子的形象與他認知中的越發割裂,而且他也發現對方不像自己想的那樣愛自己,兩人之間越發疏離……
就在這時,他在高爾夫球場遇見了千都留,舊情複燃——在那之後的某天、醉酒醒來的早上,雪穗戴著眼罩,哭訴他昨晚對她進行了家暴。
出軌還家暴的他覺得自己實在對不起雪穗,離婚時分給她大筆錢。
“哇,用完了就無所謂了是嗎?”柯南咂咂嘴:“真是可怕的女人……”
他翻過幾頁,眼前一亮:“偵探!”
……
下一章時,視角轉到了名為今枝的偵探身上,時間還往前倒了幾年。
他接到了一起商業程序被盜委托,關於某個專家軟件在研發完成前被對家公司搶先上架——目前他查到了一個叫秋吉雄一的職員身上。
“這不是桐原那個拍女生照片換錢的同學嗎?”柯南想起來了:“看劇情裡調查出的矛盾點……是殺了那個找麻煩的掌櫃後逃逸的桐原借用了他的身份?”
“不過,這個裡麵出現的關於軟件的內容倒是奇妙地與板倉卓事件對應上了呢——真是湊巧。”
今枝對他進行了跟蹤、還安裝了竊聽器,但對方十分謹慎,從來不在住處打電話,而是去外麵的公共電話亭——除了某次和一個神秘人交易了金錢,就隻去高爾夫球場接近過千都留、高宮兩個無關的人。
柯南感歎道:“甚至這場出軌也在你的策劃裡嗎?不愧是你,雪穗。”
這場調查最後還是無疾而終了——直到3年後,今枝接到了名為筱塚一成的男人的委托。
“這不是江利子那個富二代男友嗎?”柯南有點佩服神座的故事組織能力了:“居然每一個出現過的npc都能用得上啊……”
今枝在這時才開始回憶自己入行的前因後果——他本來是研究所的員工,後來想要尋求刺激的生活而考上了警校,但對裡麵嚴謹的規律接受不來,最後還是當了偵探。
【這份工作完全不像影視劇中的私家偵探那般精彩,隻是一味地重複著孤獨且單調的工作;因為不具備警察的權利,並不是所有地方都能堂而皇之地進去。此外,他們負有保守委托人秘密的義務,儘最大可能不留下調查痕跡,同時不能有任何遺漏。】
柯南疑惑地撓撓頭——那種神座師徒活在另一個沒偵探的世界的感覺又來了。
“神座師徒世界觀裡的偵探和現實中的偵探完全不同啊,”他嘟囔了一句,想到什麼後眼前一黑:“這要求嚴格得就像sei一樣——他們不會真的想打造什麼無偵探世界吧?!”
……
筱塚一成調查雪穗是出於某種不安——表麵上看,這是那種無論麵對怎樣的困難都能堅強地微笑麵對的小白花,但敏銳的一成總覺得她哪裡很詭異。
而現在,這個很可能有問題的女人正在被他的堂哥筱塚康晴追求——還是他湊巧把堂哥帶到對方新開的精品店裡去的。
今枝接到了委托後,做出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決定——他前往雪穗的精品店,以筱塚先生介紹過來的有錢客人的身份進行試探。
出乎意料的,雪穗直接判斷出了他所提的是筱塚一成。
今枝有些疑惑:按理來說,不應該猜測他是那個追求雪穗的筱塚康晴派來的才對嗎?
琴酒嗤笑一聲,下了斷言:“他死定了。”
駕駛座上開車的伏特加:……大哥我們今天還有好幾個外圍級彆的臥底沒殺呢,你居然還有空聽小說?
幸好他分出了一點注意在電台上,還能接的上話:“不一定吧?雪穗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像文野裡的江戶川亂步一樣、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不對勁吧?”
雪穗沒有一眼看出這個偵探的不對勁——她直到看見對方手腕上的手表才開始表現出了一點波動。
【她臉上的微笑似乎改變了,一時之間,今枝以為自己露出了馬腳——這隻手表是他向筱塚借的,但當時對方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沒在雪穗麵前戴過這隻表。】
今枝放下了心,回憶起之前調查到的情報——他之前去對方還是西本雪穗的小時候的住址看過,以那個堪比貧民窟的地方的底蘊,是教不出眼前這個對奢侈品如數家珍的富貴女人的,想必她的內涵都來自她那個傳承茶道的養母吧?
——但現在,對方又在不錯眼地看他那隻手表了。
【這是卡地亞的限量款,除了您我隻見一個人戴過這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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