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枝有些不安地捂住了手表,和陪他一起演戲的侄女一起離開了這家店,什麼也沒買——裡麵的東西還是太貴了。
後來他又一次見了筱塚一成——對方經他這麼一提示,終於想起自己曾在高宮的生日宴會上戴過這隻表。
——但他覺得雪穗不可能看清他的手表,因為宴會昏暗沒有開燈,唯一可能看清表的時機隻有他幫高宮點生日蠟燭的時候。
“看來,這個雪穗也有很不錯的記憶力和觀察力了,”琴酒對故事裡的愚蠢偵探發出嘲諷:“戴一隻被接近的任務對象見過的飾品——連貝爾摩德都不會犯這種愚蠢的錯誤。”
伏特加覺得大哥說的有道理——黑比諾和淺川和樹唯一的相同點就是那些手腕上、脖子上的被衣物掩蓋的、奇怪的寶石飾品,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方執著於戴這些,要說是父母遺物吧,他記得剛開始遇見對方時對方身上明明還沒有這些的……
——哦,對了,還有那個一直被遮掩在高領內襯裡的追蹤項圈,這些都是不被外人所知的東西。
……
今枝接下來查的是雪穗的中學同學們。
打聽到了雪穗和江利子當年在高中遇到過的那起女學生被辱事件、又聽筱塚一成提了大學時江利子的遭遇,他意識到了這兩起事件的相同之處。
江利子在那起事件發生的一年後主動退出了與雪穗的友情,因為對方與高宮學長的幸福總讓她想起自己和一成破碎的感情——但江利子後來發現,自己這麼做的原因恐怕還有……
【一開始隻是一個閃過的念頭,後來便慢慢發展為一個故事……】
江利子對雪穗的懷疑,在對方溫柔麵對自己時轉化為對自己卑劣想法的厭惡,也讓她下意識越發遠離雪穗。
那段灰暗的記憶,更是讓她的性格重回內向,即使麵對眼前的偵探也不敢說出那邪惡的猜測。
今枝回到筱塚一成那裡彙報工作進度,順便詢問對方為什麼會懷疑表麵完美無缺的雪穗。
【今枝先生養過貓嗎?】
筱塚一成認為,雪穗就像是那種在外麵流浪到長大才被撿回人類家裡飼養的貓,優雅的外表下是全神戒備、嚴密防範。
——就像黑比諾和警方、偵探那些朋友相處一樣。
琴酒自得地點起一支煙:遺憾呐……誰讓他們晚來一步呢?
想到眼下組織靠著ai不斷壯大、連討厭的臥底都被清理得隻剩兩個的局麵,銀發青年愉快地眯起了眼。
伏特加已經把車開到了目的地,琴酒最後檢查一遍手槍彈夾,下車去搜尋藏匿在眼前爛尾樓裡的臥底。
……
【砰——】
“啊啊啊!怎會如此!”
柯南循聲望過去,看見服部平次正在對著桌子發起攻擊、拍得桌麵啪啪作響:“就差兩個人了!怎麼會有人使用車把人撞進毒圈這種惡毒手段啊?!”
柯南探頭過來,試圖理解現狀:“這麼大個越野車你剛剛沒看到嗎?”
“停著不動我以為那是空車啊!”服部平次絕望抱頭:“他還扔了個閃光彈把我致盲了!”